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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
实在是自己母妃做出的事情太令人不齿，褚昭齐担心传出去会被万人耻笑。
更有可能会让人觉得他皇室血脉存疑，如此就再也没机会成事了。
“本王与凌云法师不熟，并不知道他去了何处。”
褚含清似笑非笑，“哦？那真是可惜了。”
其实褚含清并不确定德太妃与凌云法师的***，只不过知晓先帝的顾虑所以才有此猜测。
宫中妃子日常接触的除了皇帝，剩下的都是没有生育能力的太监。禁军侍卫是不允许靠近妃嫔的居所的，只能在外边巡逻。
当时德太妃能接触到的外男也就只有宫中的供奉法师，而整个皇宫里也只有德太妃礼佛最“虔诚”，与凌云法师来往最多。
时人对佛祖甚为敬畏，对出家人也很尊敬。既已出家，便已经脱离红尘，没有世俗眼中的男女之分。所以竟然没有人怀疑到两人头上。
跟褚昭齐说这个也就是诈一诈他，但是看他的反应，似乎德太妃与凌云法师真有些首尾。
褚昭齐被她似笑非笑的表情气的窝火，却又没办法在此事上争执辩解，毕竟人家也没说什么难听的。
“本王听说谢丞相满门不幸葬身火场，又赶上户部出事，皇妹如今正焦头烂额吧。”
你让我不高兴，我就让你也不痛快。
褚含清看着他一脸“我就是主谋但是你没证据”的得意劲儿，眼神逐渐变得幽冷。
“齐王兄，手段阴狠毒辣将事情做绝的人，会得到报应的。”
“呵呵呵”，齐王笑得邪肆又得意，“报应？那可不见得。老天爷也不是时时睁眼的，也许就不收这个人呢？”
褚含清眼神如刀，一字一顿字字凛然。
“老天不收，本宫收。”
“且走着瞧。”
两人一个马车里，一个马车外，俱是眉眼冷厉森然，视线交织间似有剑光闪烁。
“我们走”，褚含清悠悠转头吩咐道。
褚昭齐的随从们赶紧让开道路，车夫一甩鞭子，马车骨碌碌走远。
“嘁，你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吗？愚蠢……”
连身边有内女干都不知道，摆出这幅样子多么可笑。
褚昭齐眯了眯眼，看着远去的马车嗤笑一声，神情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