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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暗卫的手里。
嘤嘤嘤，我们也想有这样祖坟冒青烟的好运气。可惜没有卫九那样优越的身手，老子娘也没给生出一张英俊的脸。
众暗卫个个心中小人咬手帕哭泣。
帐篷外笼着一堆篝火，褚含清与卫九坐在一处，锦瑟自去一旁烧水，不打扰他们俩说话。
卫九看上去有两分不自在。
白日里有马车遮挡也就罢了，如今周围空荡荡的，凭他的感知自然能察觉到众人不时飘过来的视线，那目光简直比面前的篝火还热烈。
褚含清倒是察觉不到大家暗地里投过来的视线，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在意。
从小就生活在万众瞩目之下，便是被成千上万的百姓将士注视，心里也丝毫不虚，这么点人算什么。
不过她倒是察觉到了卫九的不自在，忍不住勾起嘴角。
“回去之后，本宫打算正式任命你为新的暗卫营统领，你觉得如何？”
如果是其他的暗卫，褚含清不会有此一问。毕竟这是极大的恩典，没有哪个傻子会拒绝。但是换了卫九，她还是要问上一句的，这是她给他的尊重。
卫九自是不会拒绝，能全面掌握暗卫营，更好的为殿下做事，他心里当然愿意。
“一切听凭殿下的安排。”
褚含清笑容加深，眼睛往人堆里转了一圈，暗卫们纷纷避开目光，或是抬头看天，或是低头看地，要么就是彼此假装说话。
“本来以你的能力，在岳峰死后接手暗卫营名正言顺。可因为与本宫的关系，反倒让人觉得你这职位来得不正当。”
褚含清语调略带歉意，“委屈你了。”
“属下不觉得委屈。以后可以帮殿下做更多事情，我很高兴”，卫九真挚的说道。
火光映照下，他凛如寒星的眸子也带上别样的火热，看得褚含清心中一暖。
“不怕有人嚼舌头说三道四？”
卫九摇头，“不怕，我可以打到他们不敢再嚼舌头为止。”
褚含清噗嗤笑出声，“可如果有人说话太难听，你也会觉得生气吧？”
“只要不说殿下的坏话，我就不生气。”
“那万一有人说你靠着本宫吃软饭，你不会觉得伤自尊折面子吗？”
卫九目光专注炽热的看着眼前人，嘴里脱口而出，“殿下给的软饭，我爱吃。”
褚含清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可却实实在在从心里漾开了一股愉悦之意。两个人甜蜜对视，一个笑弯了眼睛，一个柔和了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