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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似笑非笑，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二人，那眼神说不出的怪。说是生气吧，不太像，虽然唇角向上，但瞧着也不像是高兴。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之卫九觉得头皮一紧，直觉自己要遭殃。
李月娘非常尴尬的直起身子，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是吗？月娘以为……但恩公救我是事实，该谢的……该谢的……”
卫九直接就不理她也不看她，只顾着在心里琢磨殿下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倒是褚含清笑着对李月娘说，“举手之劳而已，你也不用谢来谢去。本……我听刘县令说你这几日一直哭闹着要当面道谢，被拦下也不放弃。你是把我这侍卫当成救命恩人了？”
李月娘闻言嚅嚅，“那日恩公救我，因为没有看到贵人，所以……”
“哦？那你哭闹着非要当面道谢”，褚含清笑容更深了，“是想再亲眼见见他吗？或者最好能留在他身边回报一二？”
卫九眼神一闪，似乎想上前一步解释什么，却顾忌着外人没动脚步。
褚含清的话说的直接，李月娘听的一羞却没有反驳，甚至还偷偷瞟了眼卫九。
“若是恩公不嫌弃……月娘愿为奴为婢伺候恩公。”
！
卫九一惊，不行！不需要！我嫌弃！走开！你可别害我。
“我不需要人伺候”，他赶紧严词拒绝，并死盯着褚含清表示自己是认真的。
“呵……”，褚含清勾唇，“佳人有意，你当真不愿？”
卫九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愿不愿”，他朝着李月娘强调，“我都说了我家主子才是你的恩人，你别认岔了。”
李月娘脸色由红变白，从害羞到尴尬再到伤心，眼瞅着就快要哭出来了。
褚含清心中虽然不舒服，但没心思也没必要去针对李月娘。年轻姑娘青春少艾，困境之中被武艺高强的年轻男子所救，一时心生爱慕也是正常的。
何况卫九这张脸，虽然冷，但也足够好看。
以前是常年隐于黑暗中不为外人所见，不然吸引几个姑娘还是正常的。
哼。
褚含清凉凉的瞥了卫九，对李月娘还算和蔼的说道，“既然我这侍卫不愿意，那就没办法了。刘县令应该跟你说了，这段时间你就留下来做些粗使杂事，我这丫鬟会告诉你该做什么的，你先随她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