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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九只觉得泛起一阵心疼。
果然殿下还是觉得累了，他就说嘛，平日里娇养的那么精细，这一路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的。
虽然殿下从不抱怨，时刻想着早点来到永清县，甚至直到刚刚在那个永清县令面前还说没事。
但是怎么可能没事啊。
他的殿下好辛苦，好可怜。
卫九手上的力道大了些，他拉着褚含清的手，抬起头看注视着褚含清的脸，眸子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怜惜。
“属下无能，让殿下受委屈了。”
褚含清憋不住了，这个大傻子，真是太容易把她的话当真了。瞧他现在心疼又自责的样子，真是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笨蛋，本宫是逗你玩的，哪有那么辛苦？本宫又不是小孩子了，又没有忍饥受冻，只不过路上颠簸了一点，小事而已。”
她坏心眼的拽了拽卫九的头发，不经意间露出点年轻女子娇俏的顽皮，“你怎么这么容易上当呀？幸亏已经是本宫的人了，否则这样容易上当，被别人骗的团团转可就糟了。”
卫九心说，自己堂堂一个暗卫营排名第一的暗卫，哪里就那么容易上当了。
还不是只有眼前这个人，说什么他都会相信，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但他没有反驳褚含清的话，而是微微勾起了嘴角。
“是，还望殿下多多关照，免得属下上当。毕竟……”
“属下是殿下的人。”
这个傻子今天怎么了？怎么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
褚含清第一次被他弄的有点脸热。
“哦”，褚含清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本宫会关照你的，你放心吧。”
卫九的笑意更深了。
褚含清的笑意却慢慢淡了些，她想了想问道，“刚刚瞧着那位刘县令战战兢兢的，怕是担心本宫治他怠慢之罪。大概人人都想着以本宫的身份，该是时时刻刻锦衣玉食的。你说本宫会不会显得太娇贵了些？”
今日看到永清老百姓的惨状，她是实实在在被震撼到了。
从小读书识字，再到长大治国辅政，天下黎民百姓日子过得苦，她自觉是心中有数的。但是再多的诗词文章，再多的奏报数字，都不如亲眼看到来的真实而震撼。
原来一旦遭受天灾人祸，百姓的日子是这样的。
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从前只是书上的八个字，落在实处却重若千钧。
她今日才知，高居庙堂之上永远无法设身处地的明白百姓的苦楚。真应该让褚昭廷也亲眼去看看天下老百姓过的都是什么样的日子。
他们褚家做的还是不够。
卫九刚开始不明白褚含清的意思，听到她的问话，不假思索就要回答“殿下可以更娇贵些”。
但是未等说出口，回想了一下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再想想殿下的性子，他大概明白殿下的意思了。
可他平日里话不多，更没有哄女子的经验，虽然明显察觉褚含清情绪低落了些，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鼓励她。
话在嘴里转了好几个弯，终于憋出来。
“殿下，您是个好人。”
？
褚含清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虽然不指望你说什么大道理，更没指望你多么会安慰人，但是“是个好人”这是什么意思？
见褚含清愣愣的看着自己，卫九有些着急。
“属下不是那个意思……属下的意思是……哎呀……”
卫九气得想锤自己两拳，这说的是什么鬼话，简直笨得要死。
“属下是想说……殿下别犹豫，随心而行即可。”
随心而行吗？
褚含清眨了眨眼，蓦然笑了。她懂卫九话里的意思了，卫九大概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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