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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向后说了一声，“本宫希望你能做一个好皇帝。”
褚昭廷看着褚含清一路走出御书房，一声未吭，心里滋味难辨。
雨下的仍然不小，宫里有专门给贵人主子准备的轿子，轿顶铺了油布，正是下雨天使用的。
褚含清坐在轿里，随着轿子轻轻的晃动，忍不住思绪浮沉。
怎么就忽然忍不住想要挑明这虚假的姐弟之情了呢？
大概是天气不好，一想到又要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心里就止不住的烦躁。
这天下又不是他的，已经四年了，她做的够多了，再多就是费力不讨好了。
她觉得累了。
回到长公主府，下人们又是一阵忙活。换衣服、沐浴、喝热汤，都收拾好了之后，褚含清吩咐一声，“让卫九回来后去小书房见本宫。”
她刚刚回来的时候，在府里这一路上都没有见到卫九，以为他不在府里。但她说完这句话，门外就传来了卫九的声音，“属下在此。”
无论是外院的大书房，还是内院的小书房，褚含清都没有让丫鬟在一旁伺候的习惯，顶多也就是门外伺候着。
自从卫九随身保护之后，更是几乎连门外伺候的也不需要了。反正有需要的时候唤一声卫九，他肯定会出现。
府里不是没有风言风语，卫九得到的优待太明显，而褚含清又没有刻意避人耳目的打算。若卫九只是个永远不在人前露脸的暗卫也就罢了，可如今并不是这样。
想必某些人心里已经在怀疑，卫九成为长公主殿下的男宠之流了。
只不过没人敢说的太明显，只偶尔悄悄议论几声，更没人敢传到褚含清和几个贴身侍女的耳朵里。..
但卫九是知道的。他是一名顶尖的暗卫，这府里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何况现在又是他负责整个府里的防卫。
但他不在乎。是暗卫也好，是男宠也罢，对他忠诚于殿下、保护殿下的心没有任何影响。
更何况有时候他在想，若真的是男宠，若殿下真的有这个意思……
他会愿意吗？
卫九看着此刻走在他前面的袅娜身影，心里沉沉的叹气。
他是愿意的吧。
哪怕能片刻与殿下相拥，哪怕有一时半刻属于彼此，他觉得死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