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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的，只是后来齐王也出来了，而且特意去跟明华公主搭话。”
“哦？”褚含清坐直了身体，“能确定是特意去搭话而不是碰巧遇到吗？”
卫九语气十分确定，“属下可以确定。齐王从殿里出来，毫不犹豫的就走向了明华公主，他们聊过之后又直接回了大殿。可以确定就是奔着明华公主去的。”
褚含清皱眉，“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
“没有，属下没能靠近”，卫九摇摇头，“这就是属下要说的另外一件事。昨晚在齐王身边还藏着一个人，武艺不俗。属下本想靠近听听他们说什么，察觉到有人在暗处藏着，未免打草惊蛇就没敢过去。那个人是在明华公主走后才出现在齐王身边的。”
“看清长什么样子了吗？”褚含清追问。
卫九摇头，“那个角落光线不好，属下不敢靠太近，那个人又始终站在阴影里，看不清脸。不过他离开的时候衣服下摆在灯光下一闪而过，腰上还系着腰牌，属下觉得应该是宫中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