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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九心里冰凉一片，他垂下眼帘，向褚含清抱拳艰难的开口道，“属下……遵命。”
他缓了口气飞快的说道，“属下这就去为殿下搜集消息，请殿下放心，很快就好。请容属下告退”，这一刻他顾不得什么礼节规矩，只想赶紧离开。
褚含清察觉好像逗弄过了头，卫九的样子带着一眼就能看穿的难过，她心中忍不住心疼了。
“站住！”她叫住了卫九，“转过身来。”
卫九原地停顿了下，慢慢转过身来，却只是垂着头不看她，“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唉……”褚含清深深叹了口气，“本宫跟你开玩笑的。根本没打算选驸马，只是为了逗逗你。”
卫九蓦然抬头，“殿下……”
“怎么说什么你都信啊？”褚含清单手托着下巴看着他，“让你干什么你都去？”
“殿下的吩咐，赴汤蹈火属下也在所不辞”，卫九坚定的说道。
褚含清轻柔的笑一笑，“那就等着需要你赴汤蹈火的时候再说吧，真是个傻子”。看他还愣在原地不动，“愣着干什么？本宫要处理文书了，还不快去倒茶来。”
卫九这一会儿的心情忽上忽下，他暗暗在心中唾弃不冷静的自己。可是此刻看到殿下轻柔的笑意，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真的没办法了，他的情绪注定要被殿下掌控。就像他的人一样，他的心也交给殿下了。
“是，属下这就去”，他好像忽然想开了什么，轻轻绽开一个从未有过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