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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回家。”吴二白只说了这两个字,语气不容拒绝。
骄灼自小在吴二白身边长大,知道他说一不二的个性,她敢和吴邪耍赖却不敢糊弄吴二白,知道没有转圜余地了,骄灼眼下只能先后退一步。
“知道了。”她一步三回头的被送上了回吴家的车,自家那个没良心的老父亲还朝这边幸灾乐祸的笑。
也就她一上车吧,吴二白就让人从另一辆车里扭了一个人出来,是个老爷子,不过精神好像不大对,絮絮叨叨的,吴二白把人带到吴邪面前,两人应该是在谈判。
那老头不会是母雪海吧……
骄灼还没看仔细呢,吴家的伙计就已经开动了车子,骄灼马上道:“哎,你等等,我才看了一眼。”
伙计不光不停,反而不断加速:“小姐,二爷吩咐要尽快送您回去。”
“行行行,那你慢点总行了吧,你超速了,遵守交通规则懂不懂啊。”
等骄灼被放到吴山居门口后,发现刚刚打斗的那群人已经被弄走了,屋外整理的干净有序,好像从没人来过一样,无事可做的骄灼只能双手托腮坐在门槛上目送吴家伙计离开。
等人走干净了,她的情绪瞬间由衰转嗨,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幸亏留了一手,我想去的地方,还没有去不成的呢。”
于是
三个小时后
在平霞火车站——
一个老汉从出站口走了出来,他身上的工装已经被洗得泛白,不过倒是很整洁,精神头也够足,胸前坠着三个摸金符,肩头担着个小包,哒哒悠悠的走着,一副吊儿郎当的老年浪子形象,看到前面有几个人倚在车上,旁边还有‘接高人"的牌子。
老人捋了捋脸上的胡须,摇摇头:“这都什么品味啊……”
没错,这就是骄灼的后手,自己金算盘的名号在道上也是数得上号的,二爷爷要去倒斗怎么可能不朝她抛橄榄枝,这样一来既能下地又能拿钱,真是一箭双雕。
她抬脚刚想走过去,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刘丧,他正蹲在下水道那干呕呢。
“小丧啊~”她走了过去,在他背后叫道。
刘丧一停,然后捂着嘴回了头,看着来人打量了一番,看到那摸金符这才有些犹豫的喊了声:“金爷?”
她应了声,脸上的笑容越发和蔼。
“我说,你见着人多就想吐的毛病还没好啊,早跟你说换个耳塞就是不听。”她把手里的保温杯过去:“喝口吧,会好受点。”
按理说她这两年和刘丧有几次合作,也算熟识,可刘丧每次见她,她的长相身形都不同,要不是那脖子上独一无二的摸金符,他还真认不出来。
刘丧接过去闷了一口,顿时觉得耳清目明舒服了不少,就问:“这什么啊?”
骄灼把他拉起身,淡淡的说:“毒药。”
刘丧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刘丧记得,之前下地的时候,道上谁不知道她爱酒啊,还都是一般人喝不上的好酒,有个伙计就动了贼心思,半夜偷摸着舔了口瓶盖,结果直接就挺了,说不是毒死的谁能信
但说是被毒死的吧,第二天一早,金算盘自己拿着那酒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啥事都没有,所以这事也只能这么不了了之了,那之后,再没人敢碰金算盘的东西。
刘丧赶紧把手指头伸嗓子眼里扣,扣了半天也没什么用,正急呢。
骄灼哈哈笑起来:“晚了,真有毒早入了肺腑啦。”
刘丧这才知道这是在耍他,说这一点也不好笑,骄灼晃了晃脑袋就跑走了,完全一副老小孩的样子。
两人走到了接高人那,那几个年轻人马上迎上来,还没等说句话,突然,刘丧好像听到了什么,表情一下子冷下来,把行李箱一扔就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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