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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的样式,是正品。”
“确定?”骄灼一挑眉。
“确定。”阿透十分自信。
骄灼笑了,她把玉佩递到阿透鼻下:“你闻闻这味,熟不熟悉。”
阿透嗅了嗅,然后皱起眉头。
骄灼看她这样,笑得都直不起腰来:“玉上的血丝儿是你家门口那盆月季染的,能不熟吗?”
“我那月季是你给撅了的?”别看阿透平时这机车酷帅的样子,其实可爱种花了,尤其是月季,只可惜从没养活过。
骄灼表示自己不背这个锅:“哎,别赖我啊,我是那种辣手摧花的人吗,用得是掉下来的花瓣,掉下来的。”
阿透冷着脸,咬牙说:“第二件。”
骄灼马上递给她,阿透这次看得很快,不过几秒就脱口而出:“是假的。”
“哪假?”骄灼眨眼看着阿透:“难道你挑出错来了?”
阿透摇头,说:“没有,只是,文玩不可能一点缺陷都没有。”.
骄灼愣了下,然后道:“这是真货,正儿八经的宝贝,再说了,我闲着没事造个花瓶干嘛。”比起古董花瓶,她还是更喜欢现代的琉璃花瓶。
“阿透姐姐,看来,我又赢了~”骄灼笑着说道。
阿透有点不甘,不过却也知道,骄灼心气儿高,不会在这种事上骗她,她们相交多年,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骄灼把东西又收回包里,见阿透的眼睛还盯着那第二件东西,以为她想要,就紧了紧,煞有其事道:“姐姐,我是为你好,这唐朝以前的物件要是让人发现私自收藏,可是要吃牢饭的。”
阿透一个白眼翻上天,决定将冷酷进行到底,转身看向胖子,道:“东西拿过来。”
胖子把卷轴给阿透,她一打开,骄灼就凑了过去。
这一看就让她看出些端倪,骄灼小声的和阿透通气:“这是人皮……汉代的,你看,这些碎石块上还沾着些颜料,看纹路,应该是从不同的壁画上敲下的,而这碎石捆绑得这么有规律,一定是代表了某种秩序,是壁画或者机关的顺序?”
骄灼询问着看向阿透,却见阿透轻轻撕下卷轴的一角,放入嘴里,品了品。
一时间,空气都安静了。
“怎么了?”阿透吐出了嘴里的东西,看着骄灼。
骄灼咽了下口水,拍拍阿透的肩膀,道:“虽然我不懂为什么,但是大受震撼,尝出什么了吗?”
“滩涂。”阿透说道。
骄灼思索过后眉头舒展:“是南海王墓……”然后嘿嘿笑了几声。
阿透嫌弃的推了推骄灼:“你干嘛呢,笑这么奇怪,怪瘆人的。”
骄灼搓搓手:“好久没碰水了,我兴奋。”
阿透知道她这好奇心重的性子,有些疲惫的揉揉眉心:“东西放着,修好了我给你打电话。”
“谢谢啦~”骄灼挽着胖子他们离开小店。
路上,胖子还在问:“娇娇,你来这修什么?”
骄灼说道:“就修点画什么的,对了胖叔,那东西你是从哪弄到的?”那玩意儿光闻味就知道是从墓里拿出来的。
胖子也没觉得是啥需要瞒着骄灼的事,就给她讲了一通,当然,故事中的胖子那叫一个英勇无畏,身手敏捷。
骄灼听后,发现了其中的不合理之处:“这么说,师父和万堂叔是突然出现的,而且一前一后,那二爷爷……”
“骄灼。”张起灵打断了她。
他这一开口,骄灼便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这事和自家二爷爷脱不开关系,八成还是背着吴邪行动的。
所以在胖子的追问时,她就开始插浑打科:“啧啧啧,小老头竟然背着二爷爷下地,也不怕把他铺子收了。”
胖子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天真这些年是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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