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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道。
“它是你抓到的。”,大宝边清理毛发边与常铭搭话,目光从二宝那收回来,“你为什么不吃?”
“我比较挑食,吃不惯带毛的东西。”,常铭皱了皱鼻子,忍住打哈欠的冲动,随意道。
“为什么你不咬它?”,大宝又问,他看着常铭的牙齿和爪子,“你跑得很快,比我们都大,咬死老鼠一定不难。”
常铭扯了扯耳朵没回答,一时间想不出啥理由来搪塞。他又比大宝高,低头看猫时颇有几分压迫感。生性警惕的大宝很反感这种感觉,耳朵立即向后压折,生物本能促使他摆出预备攻击的动作。
莫名其妙再次被敌视的常铭默默感慨自己怎么这么容易被陌生猫讨厌,还是说缅因这一品种的猫自带被其他猫讨厌的特性?不对啊,虽然之前和五点半、黑头第一次见面不太愉快,但后来大家玩的不挺好的吗。
到把个别行为污蔑到整个群体的常铭不太受狸花猫的喜欢,这一点大多数人都看出来了。所以未免他们在抓老鼠期间起内讧,常铭只能单打独斗,最终他被派去捕杀右边粮仓的老鼠。
按照黎主任所说,右边的粮仓工作量没左边那么大,闹老鼠的动静比左边的小多了,就是老鼠躲得深,更狡猾些。光靠常铭一只猫,还是体格这么大的猫,绝对绰绰有余了。
虽然黎主任有捧杀猫嫌疑,迄今为止才送走两只鼠的常铭不至于真被她夸得飘飘然起来,而亲眼看见常铭一爪子摁死老鼠的顾岑松仍然担心居多。
“帅帅,加油!”,他伸出手掌,“安全最重要!”
常铭用尾巴扫了下顾岑松的手心,权当击掌了。
一进入光线昏暗的粮仓,无数的灰尘、涌动的潮湿与刺鼻的霉味潮浪般扑面而来,扑得常铭接连打喷嚏。一连串的喷嚏声在安静的粮仓内显得十分突兀,相当于贴着老鼠们的耳边说我来送你们上西天。
出师不利,原本想搞偷袭来着,只怪自己的鼻子太敏感。
环顾四周,仓库里面的占地算不上很大,一排排铁架上堆放麻袋和编织袋,有的是满满一袋,有的是瘪了一半,撒落一地的玉米粒。铁架与铁架之间存有空隙,非常适合老鼠游走其中。
蟑螂也很喜欢往这类的缝隙里钻,从进来到现在,常铭已经看到了三只蟑螂在铁架子上探头探脑。
蟑螂不是他的目标,不过如果这些家伙敢冲他身上飞....
一猫三虫隔空对峙,后者兴许是察觉到猫的杀气,很识趣地离开了猫的视野范围。
不再关注蟑螂,对鼠味印象深刻的常铭把动作放到最轻,低头仔细辨别空气中浮动的线索,大脑为他解析气味,利用气味给他一点点导航到老鼠洞附近。几分钟后常铭顺利找到了一处开在墙根的鼠洞,鼠洞外的气味最浓烈,最复杂。
接着常铭又费些功夫跳上横纵交错的房梁检查顶部有没有另外的鼠洞,他来回走了两趟没再发现鼠洞,只是好几根木梁存有被噬咬过的痕迹。
常铭没有从房梁上下来。为了弥补之前没忍住打了喷嚏,导致打草惊蛇的失误,他决定现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好鼓励鼠鼠们安心出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