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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会呢,年轻人嘛总会有些小摩擦。”,孟渊的父亲呵呵笑道,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催促他,“去吧,你这个年纪交一个厉害的朋友多好啊,不要成天和游手好闲的人混在一起。”
耐心将尽的孟渊咬紧下唇,克制住甩开父亲的手的冲动,面无表情地走向自己应该结交的“朋友”。随着距离越拉近,孟渊也看到了沙发上那团柔软的物体是什么,是一只长毛猫。
养猫的人?孟渊心里的不情愿有点消减了,他虽然没有养猫,但最近也入手了一条威风凛凛的狼犬,同样都是养宠的,应该会有些东西可以聊。聊一两句也行,只要做做样子给他爸看。
“你好,白翲,我叫孟渊。”
第一句的自我介绍没有得到任何该有的回应,倒是那只猫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被落面子的尴尬让孟渊脸上的笑容变得摇摇欲坠,他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的方向,后者正忙着在与另一位老总交谈。孟渊又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谁注意这里后立马撕掉刻意维持的礼貌。
“喂,你耳朵是聋了吗?我在跟你说话你听不见?”
这语气冲得可以烧一大锅水了,常铭的耳朵精神地抖了抖,看戏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你明明不愿意和我说话。”,白翲慢吞吞地说道,抬起头淡淡看着“不爽”二字几乎写在脸上的孟渊,“那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话?”
“那基本的礼貌呢?”,孟渊嗤笑一声,常铭注意到他的一边耳朵上有好几个耳洞,“你爹妈没教过?我最看不爽你这种鼻孔能仰到天上的人。”
这说话的调调可不像是富裕家庭能养出来的,倒像是街溜子插科打诨。
“我的鼻孔没有仰到天上去。”,白翲一本正经地反驳道,他的视线重新黏在手机屏幕上,以平淡到冷漠的语气扒掉对方的底裤,“你看起来对自己从私生子到继承人的身份转换还不习惯。”
突然又被塞一口大瓜的常铭:..哦豁?
“你在胡说什么?!我本来就是我爸的继承人。”,孟渊没想到这个素未谋面的家伙一句话道出他最不能揭开的伤口,心跳快得像要冲破胸膛,这件事一直很隐秘,按理来说不应该被其他人知道的,怎么现在....
“我还知道你在国外上高中、上大学时做了哪些事。迄今为止最严重的,你害死过一个十八岁女孩,在你十六岁的时候你晚上10点飙车,你喝了酒——”
“闭嘴!”
无法控制的暴喝打断白翲的声音,也吸引来众多诧异探究的目光。孟渊急促地呼吸着,脸色苍白,而让他变成这副样子的罪魁祸首头也不抬,仿佛说出来的不过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怎么了?”,孟渊的父亲关心问道,“你和白小公子闹矛盾了?”
白柊慢了一步,他没去看孟渊而是朝缅因猫笑了笑,发现对方很在意自己手中的酒杯。
“没有。”,孟渊勉强扬起笑容,“是我的问题,没控制好情绪。我先去趟洗手间。”
“年轻人啊。”,孟父感慨似的拉长尾音,点点头放行。看着儿子难掩慌乱的步伐,孟父不动声色地皱皱眉有些不满,再转过身面对儿子的“新朋友”时换上随和的笑容,“不好意思啊,叔叔替他给你道歉,这小子脾气不太好。”
白翲撇撇嘴,一声不吭。
“礼貌,白翲。”,白柊适时拿出兄长的架势说道,”长辈说话要回应。”
三番五次被打搅看电影的白翲礼貌有,但不多:“谢谢叔叔,你应该的。”
这话是孟父没想到的,他愣了愣硬是接不住,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一边往回走一边心里狂骂小兔崽子。偏偏兔崽子的哥哥不是善茬,他也只能把这亏咽下肚。
“你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白柊问道。
“他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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