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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本不该与善行相联系的人,在被垂死老人拉住衣角时,居然流下满含悲悯与痛苦的眼泪。
“哪怕我杀尽女干佞谗臣,这般人间炼狱也不会消失......”,晏河清看着自己的双手,冷呵道。
如今的皇帝是此世最大的女干佞,他如此胆大妄为地想道。
将心里腾升起的怒意与悲哀抹去,顾岑松随意地擦掉眼泪,整个人已经脱离“晏河清”的身份回到现实。他视线一顿,然后从脖子红到脑门——猫在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抬爪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发出“哇”的音节。
你是怎么说哭就哭的?那句台词好装逼!顾岑松毫无障碍地从猫发亮的眼睛里读出这么些意思。
“帅帅你......”,男明星捂住脸蹲下身哀叹,“你怎么能偷看......”
猫又“哇”了一声,他两爪搭在羞耻到自闭的男明星的膝盖上,伸长脑袋要去看他脸上未干的泪痕,即使男明星的手在挡着他也能使劲扒拉开。
“帅帅你会哭吗?”,顾岑松突然说道,他抬起脸看着猫的眼睛,“网上说猫一般只有感到身体不舒服或者眼睛有问题时才会流眼泪。”
常铭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改为思考自己到底能不能哭。他努力思考到整张脸都在使劲,本来脑子里就没什么伤心往事,就算有也早忘了,若是靠幻想.....
顾岑松狗带。
常铭:“......”
不行,这样反而会觉得想笑,有点离谱了啊。
“光靠情绪是哭不出来吗....”,顾岑松给猫安一个哭戏背景,“你想象一下,你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你的零食了...”
常铭:.....为什么还是零食。
鎏金***瞳炯炯有神,寻不到一点泪光,反而锐利得像箭矢,好似要弄死让他与零食相离别的人。
顾岑松沉默了会儿,又补充一句:“之后你发现那些零食都被唠唠吃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不会哭,会哭的是鹦鹉,常铭冷酷地想道。
总之无论顾岑松怎么给猫描绘悲情背景,猫的大眼睛始终如撒哈拉沙漠那般干旱,毫无泪意。顾岑松的腮帮子鼓了鼓,一张嘴蹦出短促的笑音。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是瞎折腾。”,顾岑松抱起面瘫脸的猫咪,将他高高举起,笃定道,“我家帅帅可和哭搭不上边,永远也搭不上。”
“帅帅每天的生活都应该是幸福快乐的,是自由的,没有烦恼的。”
猫翘起嘴巴,笑意淡淡,尾巴柔软地圈住男人的手腕。
之后的时间里他俩还在把演戏当游戏。
顾岑松(比出开枪的手势):“这次你演在逃徒匪,我演警察。”
缅因猫点头,一眨不眨地看着“□□”。
“嘭——”
直起身子的猫发出哽住般的气音,爪子捂住胸口,踉跄着退了两步,中枪的动作表现到位了,还得加上一点情感表达。
猫瞪大眼睛!略微椭圆的眼型愣是被他瞪成绝对完美的圆形!可饶是达到这种程度,猫仍然直挺挺站着,没有要倒地的意思。
对此顾岑松忍不住吐槽:“你怎么还不倒,这完全已经是死不瞑目的地步啊!”
猫被他这么一说觉得有点道理,遂往后倒,啪的一声砸进被褥里。
顾岑松:“.........”
顾岑松:“你倒是给我闭眼啊!这样看人很恐怖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