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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问的句式,肯定的语气。
缅因猫从顾岑松腿上滚到沙发垫上,避开了顾岑松的视线,心里已经把秦七那厮揍得鼻青脸肿,可现实里他是泥巴猫过江,自身难保。
“顾帅帅。”
又来,缅因猫想,又是喊全名。
什么情况下会被家长喊全名,显而易见,要么是家长生气要揍人,要么是家长生气要揍猫。
顾岑松没打算揍猫,他的拳头虽然攥得很紧,紧到指节发白,他还是没揍猫的打算。这算溺爱吗?某种程度算吧,可你说顾岑松没有生气那肯定说错了,他确实在生气,他气到胸口发堵,气到太阳穴突突跳动,气到说话声都在抖。
他的怒气从得知自家猫高烧昏睡开始积攒到再从秦七那得知自家猫昨晚的去向腾升到顶端,而所有的怒气在看到自家猫恹恹缩成球窝在医生怀里时,这气再多也被他咽回肚子里,心疼和担忧占据上风。但顾岑松很清楚,他得绷住生气的情绪,不然被这逆子察觉到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于是顾岑松使起了表演课上学的一种发怒技巧,一种看着平静也更可怕的发怒。..
“我真的生气了。”,将知识活学活用的顾岑松冷声宣告。
常铭瞅了他一眼,蓬松的尾巴左右扫动,最后被其主人捞到身前放在顾岑松的手心上。
顾岑松:“........”
“贿赂没用!”,冷酷老父亲坚定地双手抱臂,痛心道,“一切都已经晚了!”
被第二次嫌弃的猫尾巴若能说话它早就指着顾岑松大喊不知好歹。见此计不成,常铭直接摆烂,他一屁股坐下来靠着沙发背,眼神归为平静,大有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之意。
累了,放过一只生病小猫咪吧。
顾岑松捂着心口:“喂!就算是贿赂没成功也别这么不走心啊!”
常铭翻了个白眼后陷入放空状态,静静思考此次生病的原因。虽然头不疼了但其他感冒的症状还在,他要是没收住就会流鼻涕,他要开口发声肯定比平常还要难听。
还有鼻塞,对,最令他难受的鼻塞。
“医生说你是急性发热,跟普通猫感冒不同,你是被人给传染的,被人传染病毒就算了,最近让很多猫狗感冒的病毒也掺进去一块儿搞你。”,顾岑松说道,“你能那么快退烧,说明本身抵抗力非常非常厉害的。”
“我该说你什么呢,帅帅。”,他忍不住苦笑,“这算幸运还是不幸运呢?”
是因为自己的特殊性吗?常铭想道,但他直觉这次病好的话能得到一个更强健的身体。
未顺利投胎成功乃不幸,投胎成猫安全活到现在乃幸运,突然生大病乃不幸,大病痊愈后会是幸运吗?
身体更小时常铭照样经历过流感多发的九月份,那时常铭甚至按猫龄算是未成年,抵抗力更低才对,可当时他什么事也没有,顾岑松在那时都感冒了他天天和他共处一室,依然对他没有任何健康影响。
为什么这次会突然生病?总不能越长大身体反而越弱了。
再多的违和处常铭一时间也想不明白,他忍不住吸了吸空气堵塞的鼻子,耳朵听到清晰的怪声——粘稠的鼻涕为发声者。
啧,又恶心又难受。
常铭轻轻一叹,粉红的鼻头随之缓缓吹出一个鼻涕泡。
顾岑松亲眼见证鼻涕泡的诞生,冷峻的表情绷不住了。
顶着缅因猫阴冷的眼神,他肆无忌惮地爆发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