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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是国家级运动员,哥哥随父亲从商,因为年纪最小、身体也因早产落下病根而不太康健,白翲是全家最受宠的孩子,虽不至于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这样地步,但也是有求必应,有兄长便不用耗费心力继承家业,他自小对摄影有所青睐,后来也逐步展露制片才能,家里自然是顺着小儿子的心意全力支持,这样的纵容下,白翲难免被惯出些怪性子,自我中心、不耐社交,他最被人诟病的便是“出尔反尔”,往往会因为头脑中的灵光一闪而大刀阔斧改动全部剧本,哪怕最后呈现出的效果非常好,与他合作的人还是除了折磨还是折磨。某位知名娱记坦言:
“白翲是我几十年职业生涯里最害怕遇到的一种人,他洞悉力特别强,敏锐到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和他对话压力非常大,就像脖子上架着一把烧红的刀。”
原来贵公子真是贵公子,只不过是个会砍人的贵公子,常铭心道。
“厉害吧?这些都经过证实,所以他绝对是个大佬中的大佬。”,顾岑松说,“据说白翲本人也会演戏,但他觉得很麻烦,所以就不演了。”
【貌似导演比演员更麻烦吧?】
“一般来说确实导演比演员要做到更多东西,毕竟掌握着一个故事的核心。”,顾岑松拿回手机随便往下划,“看个人吧,也许对白翲来说,掌握故事核心比演绎故事核心更来得有趣。”
“嗯....帅帅,我觉得白翲会蛮喜欢你的。”,顾岑松笑道,“他好像是个重度猫瘾患者。”
听到“重度猫瘾”,常铭默了默,在心里把会砍人的贵公子划掉,改为左手拿猫右手拿刀的贵公子。
为什么要把人想成这种诡异的形象啊?常铭自我反思。
“不过估计是网友乱传的,白翲也没透露自己养猫,如果真的很喜欢的话,总会忍不住养一只吧。”,顾岑松伸了个懒腰,将保温盒盖好,“只能看不能摸,那该多难受。”
两个小时的午休让顾岑松还有时间可以跟自己猫呆一会儿,一人说话,猫来打字,也聊得有来有回。顾岑松被白翲递出橄榄枝,公司肯定要他抓稳这个机会,老板大手一挥,愣是请了几个有名的老师来给顾岑松系统培训,让他好似又回到整天上课的高中,他现在就住在公司提供的个人宿舍,空闲下来时就去给公司里的练习生教一教舞蹈、唱歌之类的,也算作一种生活调剂。
“杨霖老师真的很严格,下午就是他的课。”,顾岑松对着缅因猫诉苦,“他让我想起高三的班主任。”
缅因猫抖抖耳朵,抬起爪子拍了拍顾岑松的肩膀,打字道:
【先苦后甜嘛。】
“是啊,先苦后甜,那么阿爸我这么苦,你怎么不抱抱我?”,顾岑松有理有据,列举一大串猫咪抱抱的必要性,“你看我这么努力就是在为你的零食做投资,我要是真成了演员,那么我就能给你买很多很多零食。”
【事实上我自己已经实现经济独立了。】,缅因猫毫无波澜道。
“你连经济独立都知道?”,顾岑松惊讶于自家猫的惊艳用词,“你是不是还会看财经频道?还会买股票?那我就躺平了,你来养我吧。”
【过于不要脸了。】
“你这么聪明,学一学肯定能行。”,顾岑松面不改色地彩虹拍猫屁。
缅因猫翻了个白眼。
“接下来你要在我这儿待几天?晴天就走吗?”,顾岑松问。
【呆到晴天出来,家里很无聊,外面的路是湿的。】,常铭言简意赅。
“那好。”,顾岑松高兴地说,“反正我是一个人住。”
“给我抱一下好不好,阿爸我真的很需要毛茸茸的安慰。”,顾岑松做出虚弱样。
【演技糟糕。】,缅因猫敲完这句话后向顾岑松张开手臂。
顾岑松埋头大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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