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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巴巴地盯着常铭嘤嘤叫。
“已经够了。”,常铭抬爪将一只狗狗推离塑料袋,不管他俩能不能理解:“没被饿死,小心撑死。”
两煤球叫得更欢了,但消化食物又需要精力,他俩哼哼唧唧一会儿就窝在常铭的脚边睡着了。
这次常铭没有挪脚,任由狗崽子挨着他。
缅因猫转头看着白猫,白猫也看着他,尾巴尖轻轻晃了晃。在狗崽子进食的期间,白猫一直盯着他们看,执着地给他们舔毛。
“你很担心他们?”,常铭忍不住问,“所以没离开?”
白猫抖抖耳朵,她的身形越来越虚幻了,几乎透明。她走近缅因猫,蹭了蹭缅因猫的脸。
“你......”
常铭话还没说完,白猫就像雾一样散去了。
她离开了,常铭没有理由却十分笃定地想道,这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见面。
“哎....这不就是托孤吗?”,常铭仰天叹道。
脚边的两颗煤球睡得正香,常铭思考该怎么好好地安置他们。说句玩笑话,他怕自己安排不好,白猫会入梦来追杀他。
最好的方式自然是被人领养,但问题是怎么找人来领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