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884。
“嗯?不应该啊。”,顾岑溪对这结果很不满,“怎么说也该更高些吧。”
“你要当真就输了,游戏而已。”
顾岑松摆正缅因猫的铃铛,见猫直勾勾地盯着球袋看,便示意顾岑溪把拳套拿过来。
“太大了,戴了反而是累赘。”,顾岑溪看着爪子上戴着拳套的猫说。
“嗯......也对。”,顾岑松试着让猫举起爪子,后者不耐烦地把拳套往顾岑溪那扔。
“那就不戴,直接打。”
“这球袋蛮硬的,他的爪子会受伤的吧?”,顾岑松捏了捏猫咪的爪子,软绵绵的触感让他有理由怀疑它会骨折。
“嘶....”,顾岑溪也蹭过去捏猫爪子,一边赞叹这绝佳的手感一边设想起缅因猫爪子骨折的场面,牙酸似的皱起脸,“好像确实不太好哈。”
兄弟俩担忧又怜爱地捏着猫爪,决定放弃这个项目。而当事猫常铭则是更加不耐烦地抽回自己的爪子,跳下地,往后退几步再助跑起跳,飞身抱住球袋的一瞬间再松开爪子换上两条猫界大长腿狠力蹬向球面,半空翻身保证背部朝上,最后平稳优雅地落地。
这一套动作下来不过三秒,等顾岑松与顾岑溪回神后,拳击测力机闪着绚丽的彩光,如此花里胡哨的庆祝就意味着这一蹬蹬到了满分,1000分。
顾岑松、顾岑溪:“........”
顾岑松、顾岑溪:“多谢阁下不杀之恩。”
展示了后腿力量之残暴的缅因猫抖抖耳朵,不屑地看了眼仍在发光的模拟机,转身朝兄弟俩张开手臂。顾岑松不敢怠慢,弯下腰提着猫的胳肢窝把他抱起来,顾岑溪则是殷勤地给猫捏捏脚,捶捶腿。
“您真牛。”,顾岑溪的语气都变得恭敬起来,“就算您真被抓牢里了也能把铁栅栏徒手..哦不,是徒脚蹬开。”
“你还不如不夸。”,顾岑松为弟弟糟糕的说法感到窒息,“这话可真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