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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岑松。
顾岑松:“.........”
真正能够付钱的顾岑松无奈地叹口气,给自己买一个普通甜筒,另一个超大份甜筒自然是递到猫的面前。一人一猫带着两支甜筒坐在附近的长椅上。
这两个的大小还是有些差距的,光冰淇淋的高度就差出一截,为了防止缅因猫被大份巧克力冰淇淋砸脸,他三两口吃掉自己的小甜筒,空出手去扶稳缅因猫的甜筒。
“这么凉,要是拉稀了怎么办?”,看着猫一大口咬掉冰淇淋尖,哪怕被冻得打哆嗦,顾岑松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我现在口袋里没有很多纸巾啊。”
求你了,别在这时候说这种话。
常铭看着巧克力色的冰淇淋,胃口有点下降。他冷飕飕地瞪了顾岑松一眼,后者讪讪一笑,识趣地捂住嘴。
草,你一捂嘴就更奇怪了啊!
常铭看了眼生龙活虎的太阳,心里更舍不得冰淇淋融化。虽然顾岑松的屁话影响了他的食欲。
缅因猫张嘴又咬一大口冰淇淋,再度被凉意刺激得脑袋后仰。绵软的奶油很快融化,淌入食道里,其实冷倒不会很冷,就是会冻牙。
常铭当猫之前一直以为猫的舌头对冷热特别敏感,毕竟有“猫舌”一说。当猫后他发现自己去触碰某一样食物时,鼻头对冷热的感知是最为敏锐的,而非是舌头,不吃饭时,他也能通过鼻子去感受周围温度的变化。
怪神奇的,常铭想着,又咬了口甜筒,这次是咬到脆筒边了。
三两下解决掉脆筒,常铭忍不住舔了舔嘴巴来回味,检查自己身上没有沾到冰淇淋后,被顾岑松按头擦嘴。
“想上厕所吗?”,顾岑松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问道。
缅因猫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