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盒子丢出去,因为那锦盒中,根本不是她原本所想的可能是平南王为了讨好郡主又送来的首饰绸缎什么的,而是一颗石灰处理过的人.头。
她的惊声尖叫还没出口,便叫赵珍弹指点了穴,只能僵硬着身子捧着那锦盒站在那里,恐惧的不敢多看一眼。赵珍待她情绪稍微冷静下来才解开她的穴道,惊魂未定的宝儿一得自由,脚下一软,完全不能自控的瘫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手上几乎捧不住那锦盒,可是却也不敢把手中的盒子丢掉,只凭着最后一口气撑着。刚才她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如今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然后不由自主的想到昨天在前厅郡主和平南王说要一个什么人人头的话来,她想,莫非便是这个?平南王,当真,竟然当真,当真送了一颗人.头来给郡主,而郡主……她大着胆子看了一眼赵珍,只见她神色木然的坐在妆台前,脸上毫无动容,慢条斯理的拿着把紫檀木梳子一下一下梳着自己的长发,那颗人.头,她若没记错,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这方向,盒子打开的方向,可是正冲着赵珍啊,她,她……
此情此景让她更是肝胆俱寒,浑身颤抖的厉害。然后不知道多久,她听到“笃”的一声脆响,她一个激灵浑身一抖,吓得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见她放下了手中的梳子,从梳妆盒里捡了根簪子出来,宝儿下意识的便认出了那根簪子,那是赵珍最珍爱的宝贝,她无数珍宝里最不起眼的一根玉簪,后来她知道了,这簪子,是那个男人送给郡主的。
然后,她只见赵珍抬手把那根簪子缓缓的、郑重的插.在了发间,她苍白的脸上无半分粉黛,发饰也简单素净,只有这一根簪子,除了她这一身嫁衣,完全没有半点新嫁娘的样子。她就那么平静无波的坐在妆台前,好像再看铜镜里的自己,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只是在单纯的出神。她平静的让宝儿觉得恐惧,面对的似乎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精致美丽,却无波无澜,平静的如一潭死水,像个冰雕雪砌的美人,从里到外散发着彻骨的寒意。她不由自主的想起来那男人在的时候,郡主眉目鲜活,一颦一笑连她一个女孩子看了都觉得由衷的从内心里觉得欢喜,可是此时的她,却显得如此死寂。
赵珍漫不经心的从桌上拈起一张丝帕侧过身来,宝儿觉得手中的锦盒分量一轻,她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眼她先是惊恐万分然后胃部一阵抽搐恶心,受惊过度的她再也忍不住,手中的盒子“砰”的掉在地上,捂着嘴伏在一侧地面干呕起来,她完全没想到,赵珍竟然从盒子里给那颗人.头拿了出来,捧在手上仔细观察着。
那颗人.头表情还保持着死之前的狰狞,已经浑浊的双眼还瞪着,赵珍把人头拿起来,那双眼睛好像就在瞪着她一样,死不瞑目。也不知道平南王是出于什么心理,他的眼睛也没有闭上,就这么给赵珍送来了,好歹用石灰处理过,所以并没有那么鲜血淋漓的,可是即使这样对宝儿来说也已经足够血腥恐怖了。
赵珍看的十分仔细,甚至伸出手指沿着他的脸皮一点一点的摸索揉捏着,似乎在找什么,良久之后,才把那颗人.头像扔垃圾一样随手又扔回了锦盒里。
此时她的心情也有些复杂和不真实,圆真,死了,竟然真的就这么简单就死了,简直不可思议。可是她刚才检查了那颗人.头,并不是易容什么的,根据她的记忆,也的确是这张脸,她多年前和这个人交锋,还记得他曾经多次易容成别人从她手中逃脱,她要确认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是他,确认的结果,让她欣慰,圆真,终于死了,这个人活着,始终就是个巨大的隐患,如今,能借着平南王的手弄死他,对明教和天鹰教而言,这便是除去一个威胁,她总算也能放心一点。
黄昏如约而至,此时有人站在外面通报,平南王府的迎亲队伍已经到门口了。
十月初七,忌嫁娶,她浅笑了一下,没想到她此生此世是在这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