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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相似,怎么会有人从内而外相似到这种程度,她的容貌,她的气质,甚至她下意识抬起手指去绕一缕发丝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
“你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吗?那你为何还留着这根簪子。”说着从怀中掏出那支他在绿柳山庄取走的,珍而重之的贴身收藏起来的,她的簪子。
“敏敏说在绿柳山庄,我的簪子让一个毛贼顺走了,原来这贼竟是左使。”赵珍不甚在意的笑了笑。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那这块玉佩呢?”他又从腰间撩起那半块玉佩,解下来递到她眼前,她瞟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接,眼中略有疑惑之色没有说话,只听杨逍接着说“这是你我定情之物,你走的时候劈成两半,你取走了其中一半,之后你给了疏雨,铁焰令你给了疏寒,你也不记得了吗?”
“疏雨?疏寒?那又是谁?”
“那是我们的孩子。”杨逍叹了口气,略带哀伤的缓缓说道
“什……什么!荒谬,我尚未出嫁哪来的孩子!”她苍白的脸上骤然一红,然后浮上一层愠怒。
“你是我的妻子……”杨逍痛苦的闭上眼睛,轻声说道。
“什么?!”赵珍睁大了眼睛,上下打量杨逍一番,然后纵声大笑了起来,她的笑声清冽,好像听到了极其好笑的事情,“一派胡言,我怎么可能嫁给逆.党。”
她的样子真的彻底伤了杨逍的心,她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她笑过之后,转身又回了书桌前,十分平静的接着画她尚未完成的那幅画作,语气轻描淡写的说道“杨左使还是请回吧,这种招数对我没什么用处。”
杨逍站在她身后没有动,他看着她正在画一幅雪下青竹有些动容,他们初见之时,天香楼上她的房中,他记得书案上也是一幅刚成的雪下青竹,只是那时她的画锋芒毕露,此时经过岁月,不知怎的,她笔下却是一派宁静闲适,就像她曾经向往的日子,岁月静好,安逸恬然。
因为之前武当之上的不愉快,他来找她,本摸不准她见了他会做些什么,可是此时见她似乎完全没有战意,回想之前,也是赵敏说张无忌欺负了她她才会出手的,也因着赵敏的话便干净利索的停手离开了,心中琢磨也许她本身对他并不是非要置诸死地,只是听了赵敏的话而已,便试探着走近了一步。杨逍想对了一半,她的确对他没有恶意,可是这种无恶意也可以解释为无所谓,他对她,和其他人对她而言是一样的,一个陌生人而已,只要不碰触到她身边的人她可以完全视若无睹。她本身并不爱争斗,这次出门只为因为担心赵敏,为了保护她而已,至于赵敏要做什么,她不感兴趣,也无所谓,她想做就去做,只是若是有人要对赵敏不利,那她必是立刻翻脸无情。
此时杨逍偷偷潜入她房中,她也没什么太大感觉,她身份高贵、武功高强,有的是依仗,这世间敢对她不利或者能对她不利的,恐怕屈指可数。所以她并不怕他,只是觉得麻烦而已。可没想到杨逍竟然说出那样一番话来,让她觉得荒谬之余又十分好笑,叫他走了也就算了,谁知道,他非但没走,竟又往她身边走了一步。
赵珍知道杨逍走近了一步,可她此时正聚精会神的落下一笔,她喜欢青竹,可是画了无数张,不知道哪里的问题,总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这一笔总也画不好,如果现在转身这一笔必定要画坏了,思量之下决定这一笔画完再说。她背对着他,缓缓运笔,可是却没想到杨逍胆子那样大,竟然直接跨前一步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一只手直接揽上她的腰把她拢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握着她握笔的手,头略低下,已经快要搁在她的肩头了,他的声音含笑在她耳边轻轻吹拂,“宁儿,你运笔不对,这一笔总画不好。”说着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画下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