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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什么,人们总说十月怀胎,她却不知道双胞胎很容易早产,直到那疼痛越来越难忍,羊水破了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手边什么都没有,连热水都没有人烧,只能靠自己,她是头胎,又是双胞胎,生产的过程分外艰难,她以为自己在现代的时候好歹有些常识,怎么也比古代人了解的多,可是什么怎么吸气怎么用力的,在疼起来的时候,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在竹屋里九死一生的挣扎了一夜才生下两个孩子,总算老天眷顾,她和孩子都平安。那时候那般剧痛,现在回想起来她都有些不太记得是怎么忍耐过来的,剧痛让她全身真气浮动,差一点走火入魔,恍惚之中,只觉得似乎杨逍就在身边陪着她抱着她,在她耳边讲那些绵绵情话,焦急的团团转看她受苦恨不得以身代之,她知道那是因为剧痛产生的幻觉,可是也正是这幻觉把她从走火入魔的边缘拉了回来,让她咬紧牙挺了过去,她要为他生下孩子,她要生下来他的孩子!女人生孩子从来都是鬼门关上走一遭,那生死一线的瞬间,刻骨铭心,所以如果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生孩子,那她必是极爱他的,愿意为他蔓延血脉,愿意孕育属于两个人共同的结晶。
可是,这条路……是不是也只到此为止了……她的孩子,他的孩子啊……她本应该亲手领着他们,带着他们到他的身边,告诉他她为他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他们很漂亮,她想亲自问他,你喜欢他们吗,可是,现在什么都做不到了。人,是不是只有到了最后才会幡然悔悟,是不是只有没有把所有机会都耗尽了才会觉得惋惜,直到最后一刻才会明了心中最遗憾的是什么,罢了,起码,这痛苦又难熬的一生都要结束了,连同那些遗憾一切,要结束了……
凤宁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昏暗,她的目光开始涣散,声音也越来越低,最后呢喃的话,杨疏寒贴近了她的嘴边才听清楚,她说“杨逍,我们来世再见了……”
……
就这样,张无忌和两个孩子埋葬了凤宁之后,带着杨疏寒杨疏雨向坐忘峰出发了。
“表哥,有人来了!”杨疏寒突然十分警觉的跳了起来,张无忌和杨疏雨也跟着迅速的爬了起来,一路逃亡,三个人现在速度最快的便是逃跑和躲闪,听到前面有脚步声,立刻最快速度寻找到一块大石头躲藏了起来,然后他们悄悄探出头,只看到一对中年男女鬼鬼祟祟的在路中间开始挖坑,然后把什么东西埋了进去,做完这一切,这两个人也寻了块大石头躲了起来,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他们没有走,他们也不敢出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继续小心的躲藏着。不一会儿,远处,一个白衣身影缓缓走了过来。
这条通往坐忘峰的路,杨逍走了很多年了,从住处到峰顶,他可以站在那里俯瞰山下层层递进的景色,从前他经常拎着一壶酒,一待就是一整天,看云海奔腾,看日升日落,只觉得世界之大,可以任他如鲲鹏般云海翻腾、逍遥无忌,后来他再回到这里,依然一壶酒,一待就是一整天,可这一次,即使天高云淡,他却只觉得天地空旷,苍穹悠远,寂寥无边无际,再也没有了往日潇洒的心境。
年轻的时候,他初入明教便是高位,在阳教主有意栽培和偏袒下,他也算是平步青云,年纪轻轻就成了光明左使,可是位高权重未必人脉广阔,他年纪轻轻又武功高强,那些年年轻气盛,没少得罪人,整个明教上下朋友没几个,和范遥,呵,两个同样性格孤傲的人从互看不顺眼三天两头就打一架到能称兄道弟,大概也就是某一天,打完了架谁都没占到便宜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又出现在光明顶的酒窖里想要偷拿同一坛酒的缘故吧,男人的友情来的简单粗暴又坚不可摧,那晚两人小心翼翼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默契的合力搬走了那坛早就看中的阳教主的私藏美酒,寻了个屋顶,你一碗我一碗的分了,从此便是过命的兄弟。
光明顶乃是明教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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