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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只听她步伐便知这八年她功力又精进了,笑着对几个弟子开玩笑“凤宁天资聪颖、悟性极高,若凤宁是个男子,我必要从翠山岳丈那里抢来收入门下当你们小师弟的。”说着师徒几个一起笑了起来。
凤宁走到院前,礼数周全盈盈下拜道“晚辈慕容凤宁拜见张真人。”她还是老样子,行走坐卧自有规矩,不会行差踏错一步,按理说这般讲规矩的人儿怎么就能做的出离家出走这般决绝的事情,还一走便是八年,可是此时不是张三丰感慨的时候,武当七侠簇拥着他走出院子,他一看之下也有些诧异,八年前这姑娘虽说看着颇为冷淡,但是实则外冷内热,可是如今……竟不知是经历了什么惨痛的事情,似是从内而外生机断绝一样的漠然。一时间让张三丰也心下唏嘘,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些年,她看着虽不像吃了太多苦的样子,可大概过的也说不上好,但是张三丰毕竟活了百年,看事情的见识和角度都高于普通人,他当下也不提不问,只是和蔼的对她笑道“回来便好,远桥他们的字儿都不及你,这回你和翠山可得好好给我写几幅字。”
张三丰一番话让凤宁心下一暖,差一点眼泪流下来,她淡淡的勾起一个笑影来,道“我的字儿,怎能和姐夫比。”
“为何你唤其他人都是大哥二哥,唤我却是姐夫。”张翠山卸下心头大石,也总算有心情注意到凤宁一直以来对他的称呼。
其他人听他一说细想之下也发现是这样的,从重逢至今,她唤别人还是按八年前旧称,可叫张翠山却始终是唤他姐夫。
“呵呵”别人都不明白,张松溪转念一想就想到了,这殷家的人果然最为护短,殷野王如此,也凤宁如此,一个称呼上也是分个亲属高下出来,对凤宁而言,当然是殷素素更为亲近了,所以张翠山还想听她叫一声”怕是永远都只能想想了,好在他人豁达,也不以为意,大家说说笑笑一起往外走去。
正说着,一名道童进来报道:“天鹰教殷教主派人送礼来给叔!”
张三丰笑道:“岳父送礼来啦,翠山,你去迎接宾客罢!”张翠山应道:“是!”
殷梨亭道:“我一起去。”张松溪笑道:“又不是金鞭纪老英雄送札来,要你忙些甚么?”殷梨亭脸上一红,还是跟了张翠山出去。
只见大厅上站着三个老者,罗帽直身,芽的家人服色,见到张翠山出来,一齐走上几步,跪拜下去,说道:“姑爷安好,小人殷无福、殷无禄、殷无寿叩见。”
张翠山还了一揖,说道:“管家请起。”心想:“这三个家人的名字好生奇怪,凡是仆役家人,取的名字总是‘平安、吉庆、福禄寿喜"之类,怎地他三人却叫作‘无福、无禄、无寿?”但见那殷无福脸上有一条极长的刀疤,自右边额角一直斜下,掠过鼻尖,直至左边嘴角方止。那殷无禄却是满脸麻皮,那殷无寿则双眉下垂一脸刻薄衰苦相貌。三人相貌都极丑陋,均已来岁年纪。
张翠山道:“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安好。我待得稍作屏挡,便要和你家小姐同来拜见尊亲,不料岳父母反先存问,却如何敢当?三位远来辛苦。请坐喝杯茶。”三人却不敢坐,恭恭敬敬的呈上礼单,说道:“我家老爷太太说些些薄礼,请姑爷笑纳。”
张翠山道:“多谢!”打开礼单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只见十余张泥金笺上,一共写了二百款礼品,每一件无不是寓意吉祥、质地上乘的奇珍异宝,无数珠宝之后,是“特品紫狼毫百枝”、“贡品唐墨二十锭”、“宣租桑纸百刀”、“极品端砚八方”。那天鹰教教主打听到这位娇客善于书法,竟送了大批极名贵的笔墨纸砚,其余衣履冠带、服饰器用,无不具备。
殷无福转身出去,领了十名脚夫进来,每人都挑了一副担子,摆在厅侧。
张翠山心下踌躇:“我自幼清贫,山居简朴,这些珍物要来何用?可是岳父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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