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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蜚语达到顶峰的时候,他记得那一天,他打开门,却看到了一个青衣身影站在门外,蒙着面纱,一双眼睛已经尽量的掩饰假装成毫不在意的样子却还是难掩眼底的紧张。
殷野王一愣,这竟然是贝锦仪。
她身形与凤宁相似,只是这张脸比凤宁那张倾城面孔差了几分。她穿上了凤宁惯穿的青衫广袖,蒙上了面纱,精心勾画了眼睛,让她原本的杏眼硬生生的挑出几分凌厉的韵味,再加上发饰什么的,远远看去真的与凤宁有七、八分相似。
她把自己硬生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完全与她不同的人,甘心情愿当一个替身,只要能替殷野王排忧解难,她从此就是殷零。
本来凤宁浑身这书卷气质是极难模仿的,但是好在她向来深居简出,十天半个月不出门也是正常,和殷野王出门一趟大部分时候也不说话,只是跟在他身边,大部分人只知道她性情淡漠,实际上并不了解她到底性格如何,所以只要蒙上面纱,不说话,眼神沉静下来,远远看上去很难分辨。
殷野王只思考了十秒不到就下定了决心,他让人牵了他和凤宁的马来,站在门口,他翻身上马的动作干脆利落,眼中的阴霾只是一瞬间,然后又变成了那个和凤宁在一起时候那个肆意张扬的殷野王,他冲她爽朗的笑“在家闷了那么久了,我们出去吃饭吧。”
他从来没有对她这么笑过,她记得他这样的笑容向来只对凤宁绽放,当她是魏柔冉的时候,他凶过她骂过她忽视她,当她是贝锦仪的时候,他对她最大的善意也只是当成一个陌生的倾诉对象。面纱下面,是贝锦仪苦涩的笑,当她幻想过的最美好的场景终于出现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她。
贝锦仪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也跟着上了马,据说这是凤宁专属的坐骑,出来之前她看到殷野王抱着这匹马的脖子贴在它耳边不知道和它都交流了些什么,但是结果就是,她骑上来的时候,马儿只是不安的原地踏了几下蹄,鼻孔里狠狠地喷了几口气,仿佛在表达它的不满,她坐上来的时候就感觉到马儿十分不高兴,但是最终却没有把她甩下来,大概,就是因为之前殷野王和它说了些什么吧。
大概殷野王感觉到她很紧张,他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略微颤抖的小手,发现她的手心已经布满了黏腻的冷汗,他的头凑过来,嘴角还挂着张狂的笑,贴在她耳边像是在和她亲密耳语的样子,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说“别害怕,你的眼睛,只要看着我就好,你一直以来,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只要,看着他,就好吗?只要,看着他,看着他,一直看着他就好!
心脏在狂跳,然后又在他的声音中渐渐平静下来。是!看着他就好,无论是殷天野,抑或殷野王,她只要一直看着他就好。
“走了!”他大笑了一声,率先策马而去,她紧跟其后,是的,只要一直看着他就好了,她跟在他的身后,眼里再也没有了别人,只要看着他的背影就好。
从那天起,峨眉派小弟子贝锦仪便消失了,她是殷零,从此以后,都是殷零。
殷野王让她住凤宁的院子,给她置办了一批又一批漂亮的衣服首饰,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和以前凤宁的一模一样。他给她物质上一切他能给的,她享受着和凤宁同等甚至超过她的待遇,甚至她心里很清楚若是她提出一些过格的要求殷野王也能拼尽全力满足她,可是这更像是一种补偿和愧疚。他把他能给她的最好的也都给她,人前他和以前一样有时候会大大方方、毫不避讳的去拉她的手,人后,他对她也十分关心体贴,可是这也仅仅止步于对朋友的关心,往后这八年,他们的关系十分亲密,可是亲密中又突兀的十分疏离,毕竟,殷野王和凤宁那不分彼此的亲密她就从未拥有,他不会为拿了凤宁家的武功秘籍而要去弥补什么,凤宁也不会为了花了他的钱用了他的人而觉得不好意思,她为他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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