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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宁就可以了。”
“好,好的,阿宁。”
凤宁似乎察觉到几分张松溪的苦恼,很善解人意的同他说可以叫她名字,却见张松溪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又颇有些愉悦的神色,于张松溪而言,这又岂是简简单单的不习惯而已。
相比起来宋远桥、俞莲舟、俞岱岩比她年长许多,这一声妹子叫的无所谓了,而殷梨亭和莫声谷性格单纯,对于姐姐妹妹的也没什么,就是觉得既然三哥和她结拜了,那就理当跟着三哥的称呼叫了,唯独张松溪,不知是为了什么,这称呼上总有几分纠结。
叫名字?直呼闺阁女儿名讳怕不礼貌。叫妹妹?他们几个虽说武当七侠兄弟齐心,叫声妹妹没什么问题,可是他的心并不纯粹,似是怎么都有些不甘心。其实江湖中人没那么多讲究,她也不介意别人直呼名字,只是因为她于他,他终究是不同于其他姑娘那样看待,因为珍惜所以更加谨慎,总是多想了些。
他想叫她阿宁,和殷野王一样,亲密的叫着她的名字,可是那隐秘的小心思又羞于启齿,患得患失,怕她觉得他轻贱了她,又怕自己显得太过孟浪,所以一向聪慧温和的张四侠头一次在称呼上也要这样纠结。
他记得初见她的时候那惊鸿一瞥,她蒙着面纱,右手架着看着比她壮硕的多的俞岱岩,飘然落在大殿中央,却也在落地那一刻力竭跪在了地上,这一跪,她面前正是三清。张松溪匆忙中那一瞥,正好看到她跌在那里,激起的尘埃在光线里飞舞,青烟袅袅也因为这一阵气流激荡而变了形状,被冲淡又融化再空气里,她的汗水湿润了面纱,她的左臂角度古怪的扭曲着垂落在身侧,一看就知道她的手断了,和俞岱岩的手臂一个样子,被同一个人所伤。
她一手扶着地,艰难的喘着气,努力的抬起头来,一缕阳光正好照在她的脸上,给她蒙上了一层近乎梦幻的柔光,光影交错,朦胧又恍惚,角度恰好的很微妙,张松溪那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见到了跌落尘世的仙子在虔诚的仰望神明和天空。她狼狈的跌在尘埃里,却依然纯洁的让人不忍亵渎。
张松溪是从小被张真人抚养长大的,他性子温厚,武当山上的日子又清心寡欲惯了,他曾经一直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这么清心寡欲的过下去,却没想到有一天,有那么一刻,只是不经意中的一眼,怦然心动,她那一跌,仿佛也跌进了他的心里面。
那时候,因为俞岱岩的受伤中毒,整个大厅里乱作一团,宋远桥安排人赶紧给俞岱岩抬进去回过头来再找她却已经不见人影,只有一个小道童傻傻的站在那儿捧着一盒黑玉断续膏,说是那个姑娘给的,能治俞岱岩的伤。
她走的悄无声息,空气中檀香的味道袅袅扩散,尘埃慢慢落定,她就像是一场惊梦,在静谧的夜色里响起的一声弦音,突兀的闯进来,又消散于无形,却就那么恰好的拨在了张松溪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向来平静的心中像是投下一粒石子,泛起一丝丝的波澜。
那一天她匆匆的从他生命力掠过的倩影,却成了他心底深处最为隐秘的温柔,除了师门,有一个人让他想起来会微微一笑,惟愿她开心快活,他便高兴。
后来,再江南再遇,她是天鹰教的堂主,她身边原来就有一个对她呵护备至的青梅竹马殷野王。
他见过她和殷野王纵马穿街而过,只留下一串串笑声,不是对待别人那样客气又疏离,那一刻他是羡慕殷野王的,可以活的那么纵情潇洒,他们可以那么随意的说笑,他们谈笑风生,就算沉默的时候气氛也绝不尴尬,他不知道凤宁有没有察觉,但是作为男人他知道殷野王看着凤宁充满了宠溺的目光意味着什么。殷野王是个很好的对象,他们门当户对,青梅竹马,他也相信殷野王会一直一直对她好,他替她开心,同时心里也泛着酸楚,因为他同样的不甘心。
张松溪把自己的小情绪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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