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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出格也要保证一定的健康价值取向,”北贪魑子继续解释道,“比如在这个游戏里,罪恶值达到满值后人物便会强行死亡。”
“荒谬的游戏,”红眸的男人嗤之以鼻,“如果不能给予参与者最大程度限度的愉悦,那便是没有存在意义的失败品,”祂随意地游戏机丢在地上。
北贪魑子将目光从游戏机上抽离,接着转向两面宿傩——祂似乎觉得无聊至极,又打了一个哈欠。
无可抵挡的强大是祂的资本,远超常人的头脑是祂的才能,而那些构成了祂超规格的张扬与肆意。
她微微敛起眼眸。
“若事事都能如你所愿,那么千年之前你也不会死于咒术师的围剿,”妻子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这些仿佛水滴的话语却如同利刃直接刺向两面宿傩,“我看过你的记忆,需要我帮你回忆当初被讨伐时的惨状吗?”
两面宿傩瞬间面无表情。
而最后令祂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掉的是女人带着三分嘲弄的轻笑。
北贪魑子此时已经坐到沙发上,下一秒便被两面宿傩直接抱进了怀里。祂抱得极紧,与其说是拥抱,倒不如说是为了克制自己的杀气而做出的禁锢。
她抬头看向祂的脸,仿佛玻璃碎成无数碎片,每一片都是不同的阴影,红眸恶兽嘴角拉平,愤怒的火光燃烧在祂的眼中,“北贪魑子,你在试图激怒我。”
即使是事实,也很少有人愿意自己的狼狈经历被人以这般轻巧的语气提及,高傲如两面宿傩更是如此。
红眸中的暗色加深。
深呼吸后,祂将头靠上北贪魑子的肩膀,然后咬住她的肩膀,虎牙下压,血液顺着她的锁骨缓慢流下。
北贪魑子微微侧头瞥向靠她肩膀上的两面宿傩。男人在咬完后,又用舌轻巧又温柔地舔去那些血液,舌尖顺着血痕从肩膀滑向锁骨。在发现北贪魑子身体那一秒的僵硬后,两面宿傩发出了一声轻笑。
北贪魑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祂。
两面宿傩此时又恢复了平时的云淡风轻模样,祂舔去嘴角的血液,环抱住北贪魑子的手微微松开,又重新把她放回地面。
“打算咬回来吗?”两面宿傩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祂挑下和服左肩膀的那一块,随着祂的动作,连带着整件和服都半遮半掩。洁白和服下边显露出若隐若现的绮丽黑纹,随着强壮的肉/体而浮动。
黑发女子走近一步,把脑袋搁在祂的肩膀上,柔顺的头发扫过裸/露在外的肉/体,带来轻微的痒意。
两面宿傩知道自家妻子是无论如何都不愿吃亏的性子,正当祂以为会被咬出大量血液时,发现脖侧传来了凉意。
祂眨眨眼,意识到了什么,接着转头看向北贪魑子,结果就被她轻柔地吻住了。
他们之间的亲吻总是充满撕咬与血液,很少有这种温情的时候。北贪魑子此时睫毛轻颤,似乎有些悲伤,两面宿傩有一种或许她此时竟在心疼祂的奇怪感觉。
仿佛看到蝴蝶停在鼻尖,凶兽微微睁大眼眸。
在祂加深这个吻时,下一秒便被不知何时出现的锁链刺穿了胸口。
与此同时,血液迸出。
黑发女子跳离两面宿傩,接着用手抹去溅到衣服上的血迹,她凝视着粘上手指的液体,接着用舌尖舔舐它们。
于是唇上蹭到了几分嫣红,平添了几分艳丽。
北贪魑子扬起嘴角,看起来极其温婉,“如果这里是现实,你或许已经被我杀死了——”
“不要轻视任何一只蝼蚁。”
两面宿傩瞥向自己的胸口,那里现在血液还在直流,但是祂却扬起嘴角。
“就算这里是现实,并且不用反转术式我也死不了的,”祂坏笑道,“北贪魑子,你的锁链分明偏了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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