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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老子不太记得了,如果你告诉老子具体内容,老子大概可以回想起自己当时怎么想的。”
“行,我去我房间拿一下当时的笔录。”夏油杰正起身准备出门,就听悟问,“你怎么还有笔录的?”
“如果不是你当时什么都没写,还在谈话完一脸“她疯得真棒”地直接跑出去去找上层谈判,”夏油杰回忆了下当时的腥风血雨,“算了,就当你是在谈判吧。”
“总之最后给你补笔录的是我,后来那边给我复印了一份,我就一直放着了。”
寝室中夏油杰的物品放置得都比较整齐且有条理,于是很快就找到了当时的笔录。
两人翻翻笔录,最终看到了那三条“束缚”。
1.当吃掉两面宿傩所有手指之时,【北贪魑子】及其组成部分将不复存在。
2.当【北贪魑子】的身体被【两面宿傩】用于杀人时,【北贪魑子】及其组成部分将不复存在。
3.当【北贪魑子】不能压制住体内的【两面宿傩】时,【北贪魑子】及其组成部分将不复存在。
“对,就是这里,悟把每一条的后半句用下划线划出,“【北贪魑子】及其组成部分将不复存在,如果要定成“束缚”,那这种说法本身就是有点问题的。”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定成束缚。”
“打个比方,如果我们想要通过“看不见”来和别人下“束缚”,那我们需要采用遮住眼睛,弄瞎眼睛,挖出眼睛或者其他方法——”
“也就是“束缚”能成立需要我们自己采取手段。”
“确实如此。”夏油杰回答。
夏油杰开始意识到了问题,“也就是说,魑子的这些话语更像是在说自己如果发生了这种情况便会自动死亡。而“束缚”只会惩罚违背它的人,不可能强制人自动死亡。”
“对,所以如果硬要从字面上来定这些“束缚”是不可能成立的,不过那时候在场的大多不是咒术师,使“束缚”听起来更像强制力对她来说比较有利。”
“不过这些细小差别有时候不细想也不太会注意。嗯……其实也不用细想,自己试试能不能定下就可以知道结果了。悟又在床上躺下了。
夏油杰看着这三条“束缚”,想到魑子还有一条“束缚”和这些类型差不多,但是能成立。于是他打开手机中的备忘录开始找那条“束缚”。
接着躺在床上又开始在书上对“束缚”做记号悟听到了夏油杰的声音——
“……按照这个逻辑,魑子的这条“束缚”为什么能成立?”
手机屏幕上写着“每当【两面宿傩】使用【北贪魑子】的身体进行攻击或运行咒力时,【北贪魑子】的身体就会进一步崩坏”。
“应该是小魑子表达出来语句和实际下的“束缚”有一定偏差。悟回答。
“但是就算偏差再大,魑子在两面宿傩出来后的那段时间根本没有意识,靠自己破坏身体显然不可能的,同时这个“束缚”也没有被违背,那么到底是什么在破坏她的身体?”夏油杰继续追问。
因为“束缚”能成立同时当时又因生气所以没有太关注内容悟突然发现了问题——
“等等,你的意思是那条“束缚”自动帮她执行了她当时所办不到的操作?可是这怎么可能?“束缚”只会惩罚违背它的人,而不会代取所要支付的代价!”
“但是它确实成立了,也没有被违背,”夏油杰顿了顿,“我在想,咒术师的“咒力”有差异,“咒术”有差异,那么我们所认为众生平等的“束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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