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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带着丝丝遗憾。
重置多次的血水沾上无法重置的少女。
两面宿傩觉得口中的余味似乎仍有残留。
“北贪魑子你能不能带着你的胡萝卜滚远点?”
“胡萝卜?”北贪魑子微愣后微笑加深,“您是在指代什么吗?”
“您讨厌胡萝卜吗?”她继续问。
看,这个烦人的女人又明白了什么。
“没有比这更令我厌恶的了。”
“我明白了。”她点了点头。
北贪魑子对于此次进入两面宿傩的领域没有被杀这件事感到十分迷惑。
毕竟昨天在这里被斩过太多次了,突然什么事情也没有也太奇怪了。
然后她看到了两面宿傩的神情,她明白了——
这是一种和她自己吃到什么过期了的发霉面包一样的心态爆炸。
吃到特别难吃,难吃到反胃的东西时,人是会放弃思考的。
看起来咒灵也会。
北贪魑子眨眨眼,而且刚刚的问题也再一次让她确认了这样的事实——
北贪魑子的血液对于两面宿傩来说难吃到放弃思考。
这就很有趣了,北贪魑子想,那我以后多放点血吧~总能呛进几口的。
而她所不知道,至少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不知道,那个被两面宿傩所掩盖住的事实——正如她渴望着两面宿傩的血一样,两面宿傩也同样渴望着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