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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自己的妻子送给对方的夫人和孩子,如此一来就能够通过这些旁线吹吹风,反倒是能够获得更好的效果。
郝莾给陈了这些之后,陈爱对于华翠楼的未来的出路也有了一个准确的判断,也安心了下来。
其实,她一直担心的一件事情就是华翠楼到底能够存活多久。
正常购买贵金属饰品的人,看起来就是那么一丢丢,这些人真得能够支撑起华翠楼在全陆地这边不光是每一个省,还有可能是每一个市,亦或是全部的县都有一家华翠楼。
但是,郝莾如此说了之后,陈爱就理解了。
她像是顿悟一样,突然间明白了做生意的本质是什么。
做生意的本质,并非是老老实实的卖货,而是抓准机会,看到别人没有看到的市场,做别人不敢做的操作。
就像是郝莾和他讲,如果他是那些酒业的老板的话。
会在竞标成功前,就将自己的酒厂翻新一遍,从而让过去调查的记者没有话可说。
然后,酒的产能不足可以稳步扩张,不必在意好像失去的市场。
哪怕是产能够,都要营造出一种供不应求,产能有限的感觉。
只有这样,终端价格才能越炒越高,而购买的消费者,越是难买买到了越有面子,越容易办成事。
陈爱,也算是理解了一些做生意的基本逻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