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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笑来,正要问是什么亲,就见一媳妇走进来,凑到她耳边说:“姨娘说,虽有这门子亲戚,可已出,叫奶奶受累应酬应酬,她才刚忙完咱家大姑奶奶的事,身上不受用,回屋歇着去了。”这魏姨娘是个不喜应酬的。
秦穆菲便同月锦母女道:“不巧了,姨娘身上欠安,嘱咐我好生招待二位,太太和姑娘即来了,可别见外,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苏月锦母亲开口道:“此番来也没什么要紧事,我儿子在铎大爷的门下当差,还请奶奶同大爷念叨一声,念着咱们是亲戚,照拂一二。”说罢,从袖子里拿出个精巧的小盒子,打开,递给了佟广正家的。
佟广正家的将那盒子捧到秦穆菲面前,秦穆菲斜眼一瞧,见盒里放着只翡翠镯子,镯子不甚名贵,只那木盒子里层,恰到好处的露出银票一角,原是这小盒子里藏着暗门,这年头送礼都兴用这样的盒子。
秦穆菲也不是头一回收礼,她面色不变,冲佟广正家的略一点头,佟广正家的便将那盒子扣了,递给了平儿。
“什么要紧事,太太只管打发人来说一声便是,还带了礼,亲自来,这不是折煞我们小辈了。”
又想到她们同若芯带亲,便道:“哦,对了,既是同若心娘家带了亲,倒是可以见一见她。”
秦穆菲拿人手短,想这二人好容易托人进来一趟,却一个亲戚没见着,实在不像,便对佟广正家的说:“嫂子带亲家太太和姑娘去钟毓馆坐坐吧。”心道,若芯好说话,便也不着人先知会她一声,直接将这二人打发去了钟毓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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