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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云流水,却也飘逸灵动,那乐师自负才华斐然,弹的曲子天上有地下无,可他最喜欢的就是这首离人怨,寻常虽用不到,可私下里却总是一抚上琴,便出了这曲,每每自我欣赏,没成想今儿竟派了用场,还是同眼前这位东京来的翩翩小姐,尽管若芯舞的并不十分好,可意境丛生,同他当初第一次学这曲子见人舞的一般,只觉越舞越妙,他是扬州城里难得的曲艺人,记忆里的场景呈现至此,越发觉得这琴这舞,高山流水足矣,嘴角的笑意不加遮掩的往外溢
刘钰虽不通舞乐弹唱,可也赏过不少,一眼便瞧出若芯随那曲子舞的吃力,可跳舞之人是他的心里人,这会子看着她,怎不觉得美到了天上,他身子慢慢后倾,眼睛一刻也挪不开的看若芯费力舞着,没来由的想,怎么就没早接了她们母子到身边来,这样好的日子,必得长长久久的过下去才不枉来这世间一遭,心里头一片春意盎然
若芯绕着客室轻舒长袖,衣诀翩翩的转了起来,愈转愈快,忽的一个趔趄,脚下不稳,将她自己甩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客室的椅子上,只听当的一声,唬了刘钰一跳,须臾间又一声响,竟是那乐师的琴弦断了,那乐师立刻跳起来,几步上去扶住若芯,一脸担忧的问:“姑娘没事吧”,说罢盯着若芯带着面纱的脸瞧,却只能看见她略带痛苦的眉眼
刘钰虽也起身,可他离得远,哪里赶的上扶,见那乐师这般没规矩,一把抢过若芯,对那乐师怒道:“放开,你是谁叫来的,懂不懂规矩”
低头见怀里人捂着额头痛苦的轻声□□,恼道:“你舞那么使劲做什么,想死啊”,摘下她的面纱,捏着她的下巴查看,见那额头已见了血,脚也扭了,愈发的气恼,抱起她回月梢院去了
那乐师回过神来,见常胜崔他走,赶着拿起琴出去了,临走还不忘问:“敢问大爷,方才那位姑娘是?”
常胜见他竟还敢问,瞪了他一眼:“公子也是,怎么还上手去扶我们姑娘了,那可是爷心尖上的人,你也不怕惹恼了爷”
说罢将预备好的银子给他,道:“这钱陪公子的琴,这厢有劳公子了”
刘钰将若芯抱回月稍院,让莲心拿了药,亲自给她涂抹
好半天,若芯才觉得不那么疼了,试探着问刘钰:“二爷答应我的还作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