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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全仰赖医正大人,大人名声在外,想必家里的太太奶奶们都保养的很好吧”
“不瞒二爷,我家里只我母亲一个女眷,身体尚算硬朗”
“哦?齐太医没有娶妻纳妾?”
刘钰知道齐宏毅没有娶妻,只不知他家里有没有别的妾室,一时好奇问了出来
齐宏毅见刘钰明知故问,就恼了他,又想起方才他明争暗讽的说了那些,更是不忿,大约也因着他是若芯的夫君,便冷笑着挑衅他:“我虽年长,可家里开明,知道缘法自然,并不曾逼迫我娶妻生子,二爷着人打探我底细,该知道我同若芯原有亲事在身,也必然知道是因为什么才使得那亲事告吹,这会儿子怎么明知故问呢?”
刘钰一惊,没想到齐宏毅说他脸上来,恶狠狠的瞪向他
只见宏毅起身行礼,一脸不屑道:“一直听闻二爷苛待她,我与她一同长大,深知她为人,从来都是恭敬不与人争,敢问二爷,她哪里得罪了你,你竟动辄打骂于她,你知道她生阿元的时候吃了多少苦吗?你知道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在清河是怎么过的吗?之前华清池的事不过是她行差踏错罢了,竟要一错再错,得这样的下场么,二爷若不喜欢她,她横竖是个妾,你大可放了她家去,刻薄一个弱女子,算什么男人”
齐宏毅说完这番话,也是打定主意不再同刘家来往了,他知道,刘钰在刘府是说了算的,此番得罪他必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可他不吐不快,每次来刘府问诊,他都会侧面打听若芯和阿元是否安好,阿元还好,可若芯,总听见那小厮摇头叹气
“二爷不待见姑娘”
“二爷又把姑娘骂哭了”
“二爷又打姑娘了”
每每听了,他心里就像有块石头砸下来,她过的越不好,他就越是悔不当初,拥有时不知珍惜,失去了却追悔莫及,这该是天下人的通病,想他自小饱读诗书,自诩是个与众不同的闲庭游士,终也没能逃脱这些
若芯嫁进刘府的这一年里,他总忍不住忆起当初种种,那时,听说她嫁去了清河,他忿忿然跑到清河去寻她,想问问她,到底是她外祖家的谁,能叫她舍了他去千里追随,不想却听说若芯生了阿元,他才知道她经了那样的无妄之灾,他得承认,他虽然喜欢阿元,可心里总是过不去那道坎,可但凡她求求他,他又怎会放着她们母子不管,可她却从不与他诉苦,也从不怨恨命运不公
约莫是两年前的一个年关,他对她说:“若芯,我娶了你吧”
那时候阿元还不会走路,她抱着孩子,看着这男人言不由衷的样子,摇头道:“我从小就想着,等我长大了,就嫁给你,刚怀阿元那会儿,我眼睛都哭肿了,我想你必然不会再要我了,可阿元平安生出来的那一刹那,我反而释然,至少到现在为止,阿元才是我的命中注定,宏毅哥哥,你若真心想娶我,又能接受阿元,那我们便是天定的夫妻,可你得想清楚,阿元不是你的孩子,我知道这与你来说很难,你想清楚了,我不逼你”
为何当初她不逼他,若她低头软语,哪怕说上一句要他可怜她的话儿来逼一逼他,也许就不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刘钰脸上的青筋突突往外跳,一脸戾气的问:“谁同你说的我刻薄了她”
齐宏毅回过神来看刘钰,眼前这个男人也不比他强到哪里去,想来若芯这辈子命苦,叫这么个土匪头子截了去,真是天道不公,好人都没得好下场,这人除了是阿元的亲生父亲以外,真看不出有什么值得托付的,若芯怎就为了阿元委身给了他
齐宏毅恼道:“二爷当别人都是瞎的么,旁的不说,二爷如今连个名分都不曾给她,你叫她一个女人在这府里如何自处”
刘钰将桌上的茶杯摔下去,气道:“荒缪之极”
齐宏毅提起药箱也不行礼就要往外走
刘钰拦住他:“齐太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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