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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在那里,抬手将酒杯砸在桌上,众人听见动静,都去看他,还以为他吃醉了
刘钰撇了撇康城,撵走身边的姑娘,一脸不悦道:“她不是什么女医,她是阿元的娘”
康城大惊,不可置信道:“这,这,怎么可能”,竟觉得怅然若失,愣怔了好一会方才缓过神来道:“二哥,得罪了,我看她亲自刨药,一点也没想到会是小嫂子”
刘钰也缓了过来,想他方才有些反应过度,忙的对他表弟假笑道:“她这样做派,也难怪你认错,是我没管教好她,叫你看了笑话”
“可我分明听见旁边的丫头管她叫姑娘”
刘钰斜了他一眼,见这小子不知避嫌又没头没脑的打听起来,正色道:“你没听错,还没给她名分”
康城脱口就问:“这是为何”问完才觉不妥,怎的这样不避讳的打听起他表哥的房里事
“哼,还能为何,这女的惯会骗人,你也知道,她背着我生下阿元,偷偷养到四岁上,要不是爷及时发现,如今我儿子指不定管谁叫爹呢,那爷岂不成了东京城的笑话,城儿,你莫不是被她那皮相骗了,这种女人只配在家里做个烧火丫头,怎么还要爷抬举她做正房奶奶不成”
康城心里一阵唏嘘,心道,他好容易对个女人动心,不成想竟是个妇人,还被他表兄嫌弃至此,心里落寞,整个人失了精神,康城因从小体弱多病,他母亲便着女医日夜看顾他的起居,大约是儿时依恋,内心深处对那会起针用药的女医,便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好感,可日常见的女医大都是三四十岁的仆妇,像若芯这样年轻可人的还是头一回见
刘钰问他,若芯给谁用了针
康城恍然回神,避嫌扯谎道:“给我那小厮,突然不省人事了,还没谢过嫂子”
宴会方散,已是半夜,宴上的人都留在了勾栏院,刘钰却快马回了家,他此时半醉着浑身不适,白天还满心欢喜的想着晚上就要见她了,此时却烦躁异常,不知如何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