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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问我。”
“是。”齐昊垂首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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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又是两年。
两年时间，对旁人而言，只够他们对剑道初窥门径，可换做苍疏影，仅论剑术，他甚至不比习剑多年的齐昊差。他的太极玄清道，也到了令人惊叹的第七层。
自从踏入，齐昊便不再拘着他，只要求他不可在各峰停留过久，更不可随意窥探他人道法。
苍疏影无有不应。
可以四处活动，苍疏影当即跑到大竹峰，拜见大竹峰首座后，随即冲向后山紫竹林。
这个点，张小凡还在后山砍竹子，可等他过去，只见张小凡埋头砍竹，一只猴子攀在黑竹上，拿着松果去砸张小凡。每每砸中，那猴子便吱吱大笑，被砸的张小凡只能跳脚怒骂，却无法对猴子做什么。
“死猴子！你有本事下来！”张小凡指着猴子怒道。
那灰毛猴子抓着脸笑，尾巴勾着竹子，让自己不至于摔下来。下一刻，猴子抓起另一颗松果，向张小凡掷去。
张小凡下意识往旁边一躲，可那灰毛猴子又丢出一枚松果，让张小凡连躲开都办不到。
一道剑光突兀闪现，轻而易举切碎松果，随后，苍疏影执剑而来，身形如落叶一般飘忽，避开无处不在的黑竹，直奔灰毛猴子而去。
猴子被吓了一跳，向一旁荡去，苍疏影在黑竹竹身上借力一点，迅速追了上去。
“惊羽！”张小凡叫了一声，急忙跟上。
可一个是在林间行动的猴子，一个是修炼有成的仙门弟子，张小凡在后面一直追，也不知追了多久，只觉口干舌燥，脚步也不由得变沉。
蓦的，前方的灰影直直掉下去，他精神一振，下意识加快脚步。
——然后，他一脚踏空，从悬崖上摔了下去。
“哟，小凡是想对我投怀送抱吗？”接住摔落的张小凡，苍疏影调侃一句，御剑于空中划出一条弧线，重新追了上去。
张小凡死，死抱着他，惊魂未定，根本没听见他说了什么。
怀里多了个人，苍疏影御剑便不再如之前那般粗暴，相应的，他的速度下降不少。
但他的速度再怎么降低，也比前方的灰毛猴子快，没有花费太久的时间，他们就追到了一处空荡荡的水潭外。
水潭周围光秃秃的，只有中间插着一根黑棍子，那只灰毛猴子以散步的速度慢慢往水潭边挪，并且，越来越慢。
苍疏影谨慎的按下飞剑，扯着张小凡在碎石堆外坐下，冲那猴子道：“你有本事就别出来！”
见苍疏影真打算在外面坐着，那猴子急了，吱吱叫着。
苍疏影慢条斯理的释放法术，将它的叫声隔绝在外。
张小凡看看苍疏影，再看看它，默默地扭开头，假装没看见。
——他超记仇的！
也不知那水潭有什么奇怪的，那只猴子很快就受不了了，对着苍疏影连连拱手，抓耳挠腮求苍疏影原谅。
苍疏影装眼瞎，故意拉着张小凡说话，将伤药小心涂抹在他额头。
嘴里与苍疏影聊天，张小凡的眼睛却一直盯着灰毛猴子。在那只猴子不动后，他心下一软，不由得扯了扯苍疏影衣角。
“惊羽，我们放了它吧？”他小声道。
“然后让它再拿松果砸你吗？”苍疏影在他脸上捏了一把。
或许是听见了张小凡求情，又或许是看见张小凡脸上的不忍，那只猴子突然冲张小凡趴下，哀求的望着他。
“惊羽……”张小凡又扯了扯苍疏影衣角。
“真是受不了你。”苍疏影翻了个白眼，起身向猴子走去。
猴子距离两人不远，苍疏影走了几步，刚将那只猴子抱进怀里，眼前突然一黑，身体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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