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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的岩石,但是线条依旧坚硬,银灰色的眸子中跳荡着光。他枯黄的双手交叉,双肘搁在茶几上。
从皮肤和面容看他已经很老了,可是那坐姿和躯干的力量却仍旧透着一股子凌厉。
他是昂热,希尔伯特·让·昂热。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心理承受能力可真差。”摇摇头,感叹着说了这么一句,他抬起头,看着房中的摄像头,“有谁受伤了吗?”
“楚子航缝了十三针。”诺玛平静的道。
“哦,帮我发一份道歉信给楚子航吧。”听到只是楚子航需要缝针,他松了一口气,“其余的事,让布龙泽自己处理吧,他能解决的。”
“是。”诺玛当即答应下来。
昂热没有再管这件事,而是看着桌上的资料轻轻叹气:“青铜与火之王,大地与山之王……”
另一边,医院。
苍疏影闭着眼睛,看似在休息,实则在构思计划。昨晚的那一场戏,虽说还不能完美的解决他的生理性别问题,但至少,凭借之前刷的好感度,让路明非对他愧疚是没问题的。
可是……只有愧疚还不够。因为路明非就算如今不计较性别,但自己精神病的身份,他日后也会介意。
呵,该说不愧是天命之子吗,就算表现得比谁都废柴,在面对喜欢的人性向时,又比谁都介意。
算了,路明非是否废柴,关他什么事,需要操心的也不是他,他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加深路明非对他的感情吧。
或许,以退为进是个不错的主意。对了,还有那些被秘书挡掉的追求者,他也可以稍微理一下,刺激刺激路明非。
做出决定后,他缓缓睁开了眼,神情虽然平静,却有抹不去的虚弱无力之感。
“布龙泽,你醒了?要喝热水吗?我去给你接!”这个时候,路明非正守在床边,见他一睁眼,当即上前,一连串的话就冒了出来。
“等等!”轻轻扯住路明非衣袖,意料之中,路明非停了下来,站在原地不动了。
“昨晚……是我不够冷静。”收回手,移开目光,不再去看路明非,苍疏影低声道,“以及,对不起,向你隐瞒了那么多事。”
“嘘,别急着反驳,让我们彼此都冷静一下好吗?”没有给路明非开口的机会,他强笑着,褪下手上戒指,将它交到路明非手中,“明明,好好想想,不要冲动,等你想清楚了,你再决定,是否要把它交给我。”
“你出去思考吧,我想再睡会儿。”
将决定权交出去,随后,苍疏影就开始赶人,翻身背对着路明非,一副不想再交流的模样。
路明非站在原地,紧紧攥着手中戒指,踟蹰许久后,迟钝的转身:“那……你好好休息。”
直到门锁发出轻微的响声,苍疏影眼角,有一滴泪,悄然滑落。
“明明……”
可是,无人可见,被他隐于被子下的嘴角,微微上翘,哪怕那一丝讥讽,转瞬即逝。
一周后,美/国,芝加哥。
苍疏影坐在环境优美的咖啡厅,看着对面衣冠楚楚的青年,唇角弯着一个礼貌的弧度。
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不远处一个座位,他略略低头,借喝咖啡的动作,掩去嘴角的一丝笑意。
放下咖啡,收拾好心情,他终于开了口:“安德鲁先生……”
他之前看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一个穿着大衣戴着帽子墨镜围巾,一副生怕被人认出来的人。而这个时候,他正瞪着自己面前的咖啡,小声说着什么。
“布龙泽是我女朋友,我们还没说分手呢……抢什么抢,布龙泽才看不上你呢……”
可是,越说,他心里越难过。
约布龙泽出来喝咖啡的人长得很帅,比他帅气多了,像是电影里的明星一样。然后那个家伙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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