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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的红酒，又喝了一口。
觉得他话好多。
“还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喜欢啊。”
许韫唇瓣微抿，漂亮的眼眸定定看着她，声线微哑，“那是我喝过的。”
显然喝上头的黎瑶才不在乎。
“那有什么的啊？你的我就不能喝了吗？”
强盗逻辑。
许韫笑了下，却没有反驳，“可以。”
“以后都给你。”
黎瑶被他哄得满意极了。
她继续诉说自己苦逼的暗恋史，“我那时候跟个神经病一样纠结，想长大，想变的漂亮一点。等到长大以后发现，我还是他身后的小妹妹。”
“他喜欢玫瑰。哦，就是像玫瑰艳丽夺目的女孩子。”
“但我又不是。”
黎瑶呜哇大哭起来，伸出手去扯他的脸，吐字含糊，泪啪嗒啪嗒的掉，“你就比我漂亮多了。”
“他肯定喜欢你。”
“姐姐，你好漂亮。”黎瑶抱着他的腰就开始哭，“你长得跟狐狸精一样，呜呜呜，我就长得像小学生。”
这个认知太让她难过了。
许韫身子僵硬，低头看着抱着自己乱晃的女孩，无措的给她擦泪，声音柔了不止一个度，“不哭不哭……”
“他不喜欢你，那是他以前眼瞎。”许韫喉结微微滚动，轻轻低头，低喃：“对不起，瑶瑶。”
他真的从没想过，自己随口一句话会被黎瑶当真。
女孩打着哭嗝，不明白这个漂亮姐姐为什么会给自己道歉，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有人安慰的时候就会哭的止不住。
她断断续续道，“他长得很好看，跟个妖孽一样，我那时候没出息，撞上他眼神的时候，不敢多看他一眼。”
许韫永远都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一个。
轻描淡写又胜券在握。
“他是个混蛋。他有一堆前女朋友，个个都比我漂亮……”黎瑶大哭起来，“我才不要喜欢他。”
“谁都比他好。”
黎瑶知道其实许韫没做错任何事情。
许韫那时候只是不够喜欢她而已。
他对她真的很好。
“拒绝我以后，又说喜欢我。”
“渣男的嘴骗人的鬼，我见过他好几任前女友。”
黎瑶转身伏在桌子上，低低呢喃了声：“他才不会爱我……”
可惜爱意无声，又幸好爱意无声。
“他也不会为了我回头的。”
许韫心都被她这一番番话搅乱了，他无数次想说话，却都被女孩柔软的话语给刺的哑声。
许韫从没想过黎瑶会喜欢他。
又或者说。
小姑娘时他没有当真，他只是觉得黎瑶年纪还小，认为她什么都不懂。
所以时常像是在逗弄小孩子那样，漫不经心又轻佻。
少女的慕艾脆弱又认真。
许韫随口一句话就能让她苦思冥想好久。
临别前，面对小姑娘不死心的追问，‘能不能考虑一下瑶瑶"
那时许韫不以为意，还在漫不经心地告诉她，说更喜欢成熟一点的女孩。
他随口一句话。
没成想就被她记了这么多年。
许韫总算明白，为什么那时候她会穿着吊带裙，高高兴兴来找他了。
她哪里知道他在逗她。女孩天真的以为他喜欢这样的。
黎瑶是真的在很努力迎合许韫当初随口说的那句‘喜欢成熟的"
“……”
许韫闭了闭眼，以手抵着额头，平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以前可真的不是人。
他调整着呼吸，良久才找回声音，望着黎瑶，一字一句，“那以后，哥哥只对你好，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