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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去的马车始终还是没有迈出半步,一脸失落的又折回书院中。
“善见,怎的又折回来了?若真心想送她一程,还害怕这点小雨不成?”见袁慎满脸高兴跑出去,却这般失落回来也心知他是心里别扭。
“夫子,善见觉得二公主本就是该远行的人,我送与不送她这一程路又何妨?,再说了昨日徒儿那般对她,善见哪,哪还有脸去送她一程,我担心她一见我就忍不住和善见打起来,既然如此,善见应有自知之明还是好好生我这一场卧床不起的病吧!”说完袁慎又躺回床榻背对黄甫仪。
“唉!善见你这般模样,为师也不知该怎般劝你,为师虽博学多识,可唯独这情字,为师这终其一生都还是负了一人,舜华啊!我的舜华!”袁慎这般失落的模样勾起了黄甫仪的伤心事,他走出袁慎房门替他把门关上。
见自己夫子离开,袁慎从床间坐起听着屋外嘀嗒嘀嗒的雨声,走到一张精雕细琢的椅子前拾起昨日王滢滢硬塞到他手中的纸伞,推门而出去了她昨日留宿过的客房……
“二公主,前方便是骅县了。”见王滢滢昏昏欲睡,桃黛轻声把她唤醒。
“二公主,是凌将军的黑甲卫。”德福刚把车驾到骅县,便见前方凌不疑的黑甲卫在这骅县查找樊昌余孽。
“把车停下吧!桃黛扶我下去。”德福把马车停稳,王滢滢也在桃黛的照顾下下了马车。
“呜呜呜,二公主,你看!”刚下车桃黛见着骅县里惨死的百姓横尸在地,不禁泪流满面。
看着满地的骅县百姓横尸在地,王滢滢内心无比难受。她一直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如今见着这些惨死的百姓,她心里属实闷得慌。她以前总是抱怨工作,如今看着这些活在乱世的人们,她才深知活在太平盛世对乱世中的百姓是何种奢侈。
骅县程老县令为保骅县百姓安全,竟在自己告老还乡颐养千年的前一夜携同子孙殉城。这等大义之举让王滢滢实在佩服!
“二公主为何会在此!”此时程止一群人带着刚刚脱离危险的桑夫人和嫋嫋也赶到了骅县。见到王滢滢竟也在骅县嫋嫋格外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