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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离开。
“这,唉……”程颂几人看着嫋嫋离开的方向忍不住叹了口气。
莲房半夜跟着嫋嫋出了程家大门,两人都冷得涩涩发抖。
“女公子,你穿得如此单薄,不如回去跟女君告歉吧!总比在外面冻死强。”
“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离家出走,我怎知外面这般风大,经验不足,早知道该拿个皮裘大袄的,哎呦,下次,下次我定会准备妥帖的。”嫋嫋站着冷风中已经开始盘算下次离家出走该带的东西。
“啊?还有下次啊!”莲房一脸委屈。
“嘶嘶嘶……”两人冒着寒风在夜里前行,冷得打颤。
“女公子想什么呢?怎么穿那么少,是程夫人不舍得给你衣服穿吗?想活命的话,上车。”袁慎此时刚好路过看见她们两人便邀请她们上车。
“唉,女公子,咱不能上外男的马车,大半夜在此怕是不安好心。”莲房见嫋嫋要上车,连忙拖住了她。
“他不是不安好心,他他是有病没心,走,快走,快快快!”嫋嫋已经冷得遭不住了,直接往袁慎的马车跑去。
“唉,唉,唉女公子!”莲房也跟着跑去上了袁慎的马车。
一到马车里袁慎那张嘴又开始了。“你这苦肉计,使得颇有些自损八百。”
“什么苦肉计?袁公子,莫要给人随便栽赃罪名!”嫋嫋直接装糊涂。
“在我面前还装?听说王玲,连裕昌郡主的生辰晚宴都没有结束就早早回了府,足见伤得不轻啊!不过,即便你要对付她,也用不着自残啊!”
袁慎这话说完,惹得嫋嫋十分不快。“那又如何?反正我也不怕她,大不了以后世家邀请,我不去便是了。”
“原本家母还想过两日邀你,邀各府女眷过府赏梅。”
“赏梅?你该不会是想相看我吧!”嫋嫋直接问道。
“涉及自身婚事,你一个小女娘就不能装些害羞模样吗?”
“我又不想嫁你,有什么好害羞的。”嫋嫋十分不屑。
“你要想嫁,我也得想娶啊!吾家新妇将来是胶东袁氏的宗妇,自然要端庄贤淑、怜弱恤老,更别说祭祀宾客,首领诸介妇。绝对不能像你似的,一言不合拔拳相向。”
“多谢袁公子相救,新妇啊,你慢慢挑,慢慢挑,我们先走了。”袁慎的马车最终还是停在了程府门口。
“等等,这是我家不常用的紫玉膏,不用感激我,我就是觉得你这伤有碍观瞻。”
“这个不会毁我容貌吧!”
“就你如今这副模样,还用得着袁某来毁,赶紧回府吧!别总赖在袁某车上,天寒地冻的,女公子这副尊容就莫要出来吓人了。”
嫋嫋不屑的看了袁慎几眼,直接和莲房下了马车,此时追出来的程颂和程少宫两人也发现了她们。“还好,还好你没走远,你这是刚从谁的车驾上下来的。”
“阿父让你先回去,说是阿母已经许诺只是罚你写字,其它事不追剧了。”
“写字,那还不如追究我呢!我想好了,我去投奔萋萋阿姊去万府,阿兄们,待过两日阿母消气了,你们再来接我。莲房来你跟阿兄他们回去,我走了。”
嫋嫋把莲房交给程颂他们,独自一个人去了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