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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气笑了,握着她腰的掌心用力,“不允,自有人把稚儿送去与那人,休要再叫朕从你口里听到那女干夫的名字。”
说罢松了手起身,冷声传南平背水沐浴。
御帐分成了前帐后帐,她身上的衣衫换成了绛红色皇后正服,从里至外,模模糊糊记得昨夜是有人与她换衣服,只气息太过熟悉,又混混沌沌,并没有在意,阿娇在榻上坐了一会儿,并不想与刘彻一道洗漱沐浴,待人出去了方才掀开被子下榻,有什么东西咕噜滚到了绒毯上。
是信筒。
阿娇踩上软鞋,把信筒捡起来。
信筒是竹子做的,外观已干枯陈旧,裂开了许多细纹,漆印和泥封没有拆过,痕迹斑驳。
不知是什么要件,存这样久的时间。
阿娇把信筒放回了案桌上,洗漱完回来,想写一个食单给南平,请他帮忙准备宝宝们的早膳,南平先就端着软糯香甜的粥进来了,除了粥,还有清淡的鸭肉丝,鸡丝,清甜的柞汁。
都是给小孩准备的,阿娇轻声问,“安宁侯何时启程。”
南平忙摆手,急道,“午后方才启程,主母可千万别想着要去送行,禁军守着林子,谁也进不来,也出不去。”
又小声道,“方才边关来了军报,是捷报,陛下召了将军们外账议事,也没离开,这会儿在溪水边,叫奴婢伺候主母洗漱好,随陛下一道去外帐。”
臣子们议事,她去做什么。
阿娇不想去,想带孩子玩,这些年实则她并没有太多时间陪伴孩子,现下又要两地分离,今年刘彻不允宝宝们住在宫里,她去不了乐平,幼儿来回奔波辛苦,也并不安全,这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小书揉着眼睛醒来,看见娘亲在,欢呼雀跃,立时扑到了她怀里,宁颀醒来,小脸蹭地红了,阿娇知道小大人是害羞被人看到了睡相,一边给小书换衣服,一边莞尔笑道,“小颀睡相很好,也没有流口水,只是肚子咕咕叫了,洗漱完,就可以用早饭了。”
小男孩道了声母亲早安,自己拿过衣裳穿起来,南平看着,心里不由也唏嘘轻叹,这要是主母和陛下的孩子,还该多好,可惜造化弄人。
南平也不敢表露在脸上,领着两个小贵子去洗漱沐浴。
溪水旁立着的人一身玄黑正服,未带冕旒,长身玉立,渊渟岳峙,手中握着一卷奏疏,偶尔低声吩咐,谒者捧着案台,应声称是。
待那谒者退下,又有禁军禀告,太仆求见。
阿娇便没有上前叨扰,只带着小书小颀在远处一点的河滩上玩耍,直至鸿胪寺张畅,与禁军刘青一道前来,说车架已经准备好了,世宁公主和乐平世子该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