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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且希望各自安好,盼他名垂青史,恣意快活,刘彻恨她,却是恨之欲其死。
阿娇手指握进掌心里,霍地抬头,声音颤抖,“你直接打死我好了!”
这一世她如果死了,依旧没有神魂消散,依旧要带着记忆重生,那么她会再死一次,一直死一直死,直到彻底忘记他,彻底忘记这两辈子为止!
那一双杏眸,被泪意遮住的都是恨意。怒到极致,反而平静了,刘彻吩咐道,“把两位世子公主送过来,母子三人团聚,想必神女能开怀不少。”
眼见那一张容颜立时没了血色,神情恍惚,刘彻只觉刺目,冷笑一声,吩咐道,“安排神女上座。”
刘青急忙应声称是,并不敢抬头看,立时去办了。
直至天子率百官军马踏过河流,进了猎山,看台上的人才敢喘气了,起身后也再不敢去看那女子,也不敢再议论,只纷纷坐回自己的亭子,好一会儿才敢捡着一些别的话闲聊。
靠近祭台地方的庭廊里,已有好几户家眷吩咐奴婢收拾东西,要腾地方,刘青对陛下说的上座一词很有些头疼,从昨日到今日,明显陛下和这神女间就很不对劲,可神女毕竟还是安宁侯的妻子……
南平气喘吁吁从远处追来,也顾不上周围人的问安问好,上前给主母行礼,要引着她去祭祀台,见面色苍白冰冷的人只看着泥坑里扑腾的虫子出神,急得又拜了一拜,“主母,那宁侯挂着您亲绣的香囊,陛下是被气着了,您随奴婢走罢,求您了。”
他也不敢说多少宫妃甚至是群臣家的闺阁女子,大着胆子想送陛下香囊,只递过一个托盘,叫了一名心细的宫女跟着,小声劝道,“陛下心爱主母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杀主母,小贵女小公子册封了公主和世子,多好啊。”
头发披散着,贴在脸侧,阿娇勉强提了提精神,伸手去拿发簪,要拿起最旁侧的一支时,眼睑却颤了颤。
那托盘铺着素色绢丝,上头摆了四只簪,里面三是她用过的,都是羊脂玉,一支是幼时刘彻送她的,样式简单,雕工粗粝,另一支是及笄时刘彻送的簪礼,还剩一支是她在别院养伤时佩戴的,离开长安城时,一并留在了长安城。
过往种种席上心头,阿娇取了第四支,冠好发。
南平觑着她的神情,小声道,“主母当年留在别苑的东西,主上都留着,有时候想得厉害了,就拿出来看看,这支和田玉,陛下上朝也带着的。”
阿娇去捡了地上的红珊瑚簪子,把碎片也捡起来了收好,见南平急切,反而笑了笑,“等哪一个宫妃死了,他还会找道士招魂,想得哭出来呢。”
南平有些瞠目,哑口无言,不敢再多说话了。
话出口,便已含着诸多的怨怼,阿娇轻轻缓缓的呼吸了几次,她不愿意去祭台上,就在靠近祭台的地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想刘彻这时候把孩子送过来,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的打算。
南平是天子近侍,伺候在侧,阿娇几次开口赶他,南平都搪塞过去了,知道今日是不能单独出去探查地形找路,给南平要了一块面巾,笔墨,羊皮卷,勾勒着草药的模样,渐渐的也就不去想那些本就不该再想的事和人了。
南平守着亭子,倘若有人敢过来叨扰,或是往这边看,一旦察觉,便立刻瞪回去,研磨添茶,直至傍晚时分,夕阳还挂在山峦之上,地面微微震动,远远的传来将士们的呼啸军号,伴随着欢呼声和马蹄嘶鸣越来越近。
案桌上已摆满了烈酒佳肴,百官随侍两侧,亭子里的人起身整理衣冠,候列圣驾。
烈日的余辉自西而东铺洒开来,落在群马身上,雕弓长刀,去时是万马奔腾疾驰如电,带着猎物满载而归时,雄鹰翱翔,银鞍骏马,踏在青草落花上,山河浩浩然,皆在铁骑之下。
文武百官叩问圣恩,恭贺圣上。
刘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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