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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吾丘寿王与驻守楼兰的使臣宋濂,前将军公孙敖,右将军霍去病道别辞行,亲送宁松以及宁家堡的人前往乐平郡。
乐平郡的宁侯府两月前已经在修缮,待他们到达乐平时,想必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东屏山。
阿娇牵着飞雪,顺着河道一路往西,河风轻抚过松林,带起沙沙的轻响。
宁一跟了一路,开口道,“陛下只是需要子嗣,汉庭江山需要子嗣。”
傍晚的彩霞将山林染上一层暖黄色,静谧安宁,阿娇看了这一路,走了这一路,心便也静了许多,却也并没有回答宁一的话。
她知道刘彻的身体,上辈子虽然二十九岁才有的儿子,但在这之前,已经有好些个公主了,宫里这样多的美人,要是为的是子嗣,便不单单只有刘据一个。
太子刘据出现在宫宴上,当庭被册立为太子,算一算刘据的年纪,大概也知道是她眼瞎住在山庄小院的时候。
那时候她送信与他,请他来见她,他没来,那时候起,她便知道他是想通了,放下了。
所以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半月来阿娇都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不去看,也不去想。
那面色苍白到几乎透明,宁一低声道,“陛下往后会对主上很好的。”
阿娇看着远山,缓缓摇了摇头,牵着飞雪的缰绳往回走,就像上辈子怀疑她与楚服有染一样,刘彻会赐给她一座宫殿,保证她衣食无忧。
当年散出去的土地,收割了这一季的麦子,没有再耕种,听农人说是被当时卖的人收回了。
也许这辈子的结局,与上辈子没有什么不同。
眼睑里似乎又有泪意汇集,阿娇牵着飞雪,轻轻长长的呼吸着,直到傍晚的河风吹干了眼底的水汽,心绪重新变得平和而淡漠,才朝宁一道,“天晚了,我们回去罢。”
中郎将在营地口等着,接过飞雪的缰绳,交给属下,一路将宁侯夫人迎回营帐,“神女是远道而来的贵客,理当住在这里,神女请罢。”
按道理是该称宁侯夫人的,但这段时间朝臣回禀政务时,已经很久没有用过宁这个字了,他就算是再粗心的武将,也该注意到了。
怎么还敢称呼其为宁夫人呢。
想来想去,也只有神女这一个称呼不会犯陛下忌讳了。
说实话是真的像先皇后,五官气质,如果不是已知先皇后已经去了,此女又是楼兰的使臣,他都要以为这就是先皇后了。
宁汀掀帘子出来,眸光落在她略有些苍白的面容上,温声问,“你还好么?”
阿娇摇了摇头,不去看旁边只隔着一丈远的皇帐,朝刘青施礼道谢,与宁汀一道进去了。
帐子宽敞,有一些零星的案桌,挂架,盆子茶盏,对比起其他官员的营帐,简单到有些简陋了,虽然铺设了地步,脚下还是膈脚的鹅卵石,晚上是别想睡觉的。
没有刘彻的授意,太常寺和禁军不敢这样怠慢人,阿娇脸色冰冷,朝宁汀道,“我去林子里弄点干草。”
宁汀一道去,禁军们看见他们整理树枝和干草回来,知道他们是要铺在地上,一时讪讪的,很别扭又很脸红,觉得堂堂大汉,这么一点布置安排,实在是怠慢贵客,又有损汉庭的国威。
但这是陛下的吩咐,谁也不敢反驳,也不敢违背,只好全都偏过头去,装作不是他们干的他们什么也不知道,现在也没看见安宁侯夫妇在做什么。
阿娇和宁汀一起,把树枝弄进营帐里,铺在最里侧。
刘青守在皇帐外,见有三名女子相携而来,抬手拦了一拦,“这里是陛下的营帐,未得陛下允许,不得进入,请夫人们都回去罢。”
徐美人一身红衣骑装,及腰的头发冠成男子模样,手里还握着一张小弓,俏生生站着,明眸皓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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