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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苍白,几乎已成透明,医正去请脉,被拒,连去了半月,诊脉来回禀,一切安好。
大约是因为思念不能相见的郎君,清减这些许罢。
发间簪着一根珊瑚簪,叫刘彻变了面色。
方才还没有,暗卫曾报那姓宁的前些日子关在宣室里,旁的事不做,只做一根珊瑚簪。
不过刚见面,这支钗便落进了她发间。
可惜她容颜本生得艳丽潋滟,这珊瑚色与这身衣衫,实在俗气。
刘彻袖袍间手指动了动,面带寒霜。
阿娇霍地睁眼,往来时路看去,眸光一滞,头脑空白了片刻,淡声行了礼,“见过陛下。”
眸光是冷的,神情也是冷的。
离得这样远。
手臂一直圈着那匹马,牢牢抱着,叫他想拔剑,砍掉那匹马头。
那眸光带着寒冰,又似毒蛇,先是落在她的头发上,又落在她的衣衫,手臂上,有如抽筋扒皮的实质,阿娇知道他在看发簪,是女儿和儿子做的珊瑚珠,送给她的礼物,却没有必要与刘彻解释什么。
只那目光暗黑直接,平静又似乎充满恶意,阿娇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方才站定,又施了一礼,“告退了。”
她也不往那边走,只牵了牵飞雪的缰绳,继续沿着河岸东走。
刘彻已看够了她的背影,轻笑一声,“怎么了,一个月不得见,这便要赶着去男欢女爱么?当初与朕在一处,不见你这样浪荡模样,看样子是年纪不到,也不知道多少次,方才能种出两个孽种来。”
鲜血几乎全部涌上了头顶,阿娇折身,指尖几乎扣进缰绳的缝隙里,“我只与宁汀一个人,就能生下两个子嗣,你和那么多女人,就只能生下一个,无能又无趣,总归比你能耐好一些。”
刘彻齿寒,“只不过朕不想要,都赐下了落子汤,她们都夸朕厉害呢,一夜七女,大约有些人在榻上,像只死鱼,不解风情,才连朕的孩子也怀不上罢。”
缰绳勒进手心,倒刺扎着手腕,阿娇声音又尖又厉,“是么,我至少不会得烂病,不像你烂黄瓜将来得花柳生烂病,王帐不是在西边么?你怎么来这里,是还爱我舍不得我么,对不起,我看见你就恶心,我恶心你你还要出现在我面前——”
刘彻牙齿咯吱响,压抑着暴怒,喉咙里腥甜四起,呼吸急促,已是说不出话来。
缰绳在手中勒出勒痕,阿娇眼里噙着泪,牢牢牵着飞雪,心中后悔,紧闭上眼睛,硬将眼里的泪意逼退回去,牵着飞雪往回走,如果他想杀了她,就杀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