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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刘彻收到密疏,禀刘安,刘迁密谋造反,派遣张汤前往淮南,彻查此事。
隔月,廷尉监率领兵将包围淮南王王宫,逮捕刘安、刘迁等人,自淮南王宫搜出玉玺,龙袍,官印,淮南王刘安自戕,淮南除国为九江郡,对于协助刘安谋反的罪行,衡山王刘赐供认不讳,自戕谢罪,衡山国除国为江夏郡。
同样有人揭报刘建密谋造反,但朝中不少臣子出面,保江都王衷心,汲黯禀奏,“江都王荒Yin无道,横征暴敛,此人罪不可赦。”
刘彻压下奏请处置刘建的奏疏,“再议。”
刘建此人,性情张狂,便是此时买通臣子说情保命,用不了多久便会故态复萌,且只会越发变本加厉,放一放,亦无妨。
再议就是暂不处置的意思,但也只是纵鼠逃窜,而刘建诸人,则会被天子看似温和好糊弄的表象迷惑,甚至于感激涕零,岂不知无论怎么走,都是绝路,死路。
天子正批阅奏疏,神情漫不经心,早些年便已不将这些诸侯王放在眼里,更勿论如今。
汲黯遂不再管,行礼告退了。
大将军卫青还未退下。
刘彻扫他一眼,“有事?”
卫青行礼,“请陛下明鉴,郭解家中贫寒,远不在豪强迁徙之列。”
刘彻无声笑了笑,“家资三百万者迁茂陵,郭解虽是家贫如洗,亲朋故友送给他的迁资足有千万余,朝官制止,反被截杀,过不久,竟是连县吏的老父都被杀了,来长安告御状,死在了宫门前,非但朝中有人保举郭解,还能请得你这位大将军说情,朕看他比淮南王,江都王都厉害多了。”
卫青埋首请罪,后背湿透,“臣有罪,请陛下恕罪。”
刘彻并未动怒,让他起来,卫青生性沉稳谨慎,今日过后,只怕再不会与游侠来往,如此也好。
“过些时日便要结亲了,好生在家休息罢。”
卫青谢恩告退。
殿中便只剩下了竹简翻动的声响,晚间南平传了膳,添了两次油灯,差不多戌时,进殿小声劝谏,“夜深了,陛下,该歇息了,当心龙体。”
刘彻扫了眼殿外,夜月星河,清凉如水,去“请”神女夫妇的使臣,此时该到楼兰了。
刘彻盯着屋檐角悬挂的宫灯,神色阴晴不定,半响方才起身沐浴更衣。
回承明殿后,洛三上呈了这月余来查到的消息,都是有关楼兰的一些风土人情。
洛三见天子看完,唇角已荡出了些许笑容,当真是松了口气,有种终于拨开乌云见天日的轻松和庆幸,虽说陛下一切照旧,可见天阴沉着脸,非但臣子,宫人们大气不敢出,他们禀奏事情时,也诸多忌讳,提心吊胆的。
楼兰使臣说,楼兰有王令,十五岁以上男子女子,必须要成婚,两年内不能孕育子嗣,视为有罪,轻则驱逐出楼兰,重则下狱斩首,暗卫打听到这些消息时,便猜测王后与宁汀成婚,也许只是权宜之计,只是楼兰使臣与宁家堡并没有太多来往,知道的不详细,他们也不会蠢到把使臣夸耀神女夫妇恩爱和睦的消息写进奏述里。
天子传召神女夫妇的诏书都是分开的。
先把宁侯传来长安城,后一个月,再传神女入关。
诏令下得奇怪,暗卫与使臣,却没有不清楚的,分先后宣召,这一路三个月,一对夫妇是完全不能待在一起的。
连张骞大人见了圣令,也只是默默接下了,可见天子的意图,已是天下皆知了。
阿娇当是与宁家堡协定了某种契约,一则为规避不婚的麻烦,二来借宁家堡的势,各取所需,壮大自己的势力,在楼兰扎下根基。
虽是依旧叫人不悦,但刘彻已不如何动怒了。
春四月,冰雪融化,楼兰使臣的车驾进了长安城,鸿胪寺接待使臣们在驿馆住下,宁汀晚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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