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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太后自是知道那玉虎是故人旧物,时间过去一年多,反倒容易记起人的好,只确实是个祸害,翻过年皇帝便摸到了二十九的年头,已是而立之年,宫中无一人不说,子嗣储君也没有一点影子,朝臣畏惧君威,不敢多提这件事,太后不愿与儿子生了隔阂,便只有她这个老婆子来张罗了。
她挑的都是朝中家教好的顶顶好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倾慕天子,本该是个风流种的皇帝却看也不看一眼,今日不知为何,下首有女子问安,偶尔说一句平身,心不在焉,人在长寿宫,心却不知落在何处了。
女为悦己者容,满庭芳华失去了颜色,窦太后心中着恼,手中拐杖敲了敲石阶,“你们先下去罢。”
“是。”
子众女起身服礼,安安静静退了出去,窦太后等了一会儿,方才劝道,“你自宫外接了玉儿给老媪子养着,又不打算给他宴请名师,想来是不打算过继他的,差着辈分也没法过继,当真过继了,宗亲们必然是有想法了,七八个兄弟还活着呢。”
说的是栗太子刘荣之孙,昔年刘彻出宫祭祖,碰到小儿病重,救下后见此子无人教养,略一思忖,便送进了宫,老太后自是欢喜的。
窦太后也知皇帝留下刘玉一条性命,将人送来她这里,是因为她翻不出水波,她也没有心力再管朝政了,皇帝什么地方都好,只单后宫一条,实在是给阿娇善妒的性子祸害了。
刘家自立疆立朝起,刘氏子孙便没出过情种,姬妾成群,多则上千,偏这个皇孙是这样,二十九了,身边一个人没有,窦太后语气和缓,“朝臣不敢上奏觐见,我老婆子却不能不管,叫人理了名册,比百秩以上官员,未嫁的女子都在上面,你挑挑看,有中意的,领进宫伺候。”
刘彻接过名册,在百秩小官中挑选了三四人,“翻过年,正元节后,宣入宫,再作册封罢。”
本是老生常谈,原以为皇帝又要拒绝,不想竟是点了人,窦太后吃惊又高兴,也不管点的是什么人,笑得开怀,“这便对了,阿娇泉下有知,也必希望你子嗣丰顺,事事顺遂。”
刘彻心下微滞,却也未出言,尚有律令待议,便也不多留,请安告退,径直去了宣室。
翻看完廷尉送来的奏疏,案桌前坐着,走神得厉害,刚大婚时,他处理奏疏,她坐在一旁绘图,思念开了闸,一时便难以抑制,放任自流片刻,吩咐南平,“去把那名随邑传来。”
已是戌时了,南平看了眼天色,劝道,“奴婢瞧着,吴大人没什么可回禀的了,不如派人将主母寻回来,奴婢也很挂念主母……”
念及宫中立马要进新人,又顿住,不过两个时辰,整个长安城似乎趟过了一层岩浆,还不是年节,气氛已欢腾喜庆起来,宫里宫外都有得忙,各宫修缮宫所,太常、少府,宗正都入宫见了太皇太后,太后,询问册封礼,是另外一番新气象了。
如此主母若回来,定是伤心伤神,南平便住了口,不再提了。
手里的竹简啪地一声落回案桌上,刘彻眸光沉沉,平静道,“下去罢。”
“是,陛下。”
楼兰依尼泊河建城,阿娇与楚服踩着黄沙跋涉千里,到的时候碰到楼兰两个部族相互厮杀,双方各有千人众,为争夺一处泉眼水井。
语言不通,很多事阿娇也是连蒙带猜的,但很明显,在这一片黄沙中,水比黄金更贵重。
谁拥有水,就能拥有财富,权利,地位。
两人初来乍到,又不通语言,两月来只多看多听,每日在市场上摆摊子,卖关内的东西,稻米,干燥,柿饼,目的是吸引流落楼兰的汉人,只要是汉人,或者进入过汉庭,看见街上有卖这些东西,定然会停下来看一看。
但在张骞出使西域之前,西域对汉人,汉庭对西域,都是遥远却陌生的国都,听也未曾听过,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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