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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激动到几乎变型,“射中了!”
阿娇掌心微微滚烫,并没有停留,“把剩下的箭矢发光,全部射马,让尸体堵住去路,拖延些时间,用完便撤。”
那罗塔似乎将那单于挟到一边,掌心推着箭尾,竟是将那箭对穿而过,硬生生拔出去了,旋即扬臂大喊,“大汉还活着!不要乱!罗生,带弟兄们上山谷抓人,只几个猫狗,都给我稳住了!”
阿娇张弓,对准罗塔,那罗塔竟是举刀挡飞了箭矢,弯刀往山石的方向掷来,速度之快,阿娇尽全力往右侧避让,那刀刀刃依然划过了她的肩背,带着鲜血嵌入背后的一株枯木树干上。
阿娇被带得倒退了一步,宁仪几人顿时乱了阵脚,“主上!”
阿娇捂住垂落的手臂,定定神说了声撤,“重弩带走,不能留给匈奴,撤。”
宁小五几人迅速收了□□,阿娇用药包裹住伤口,沿着计划好的路线撤退,一行人埋头赶路,到出了白狼堆,匈奴兵的喊杀声远得听不见了,宁仪才问,“那君臣单于死了吗?”
阿娇不知道,那单于看着文弱,武艺却不低,警觉性也高,她当了几世兵,箭术从未落下过,箭矢射出后,若非那单于身体往侧边避让,避开了要害,那箭矢是扎进他喉咙,而不是扎进他左胸了。
宁舀要背阿娇,阿娇因失血头晕,头也隐隐作痛,便也不争执,趴到他背上。
右半边青衣几乎被血染成红色,宁仪几人着急,恨不得长了翅膀,“快先找个地方找大夫来清理伤口。”
阿娇摆手,念了几个药名,“止了血就好了,直接回新兴。”
几人穿过桑干水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但半边天被映衬成了火红色,是火把和狼烟,正往山阴的方向移动。
兵马不止一处。
夜幕降临前,卫青带领三千士兵,堵住匈奴兵回善无的路,且战且退。
两个帐前王见当前几名汉军明明有不输于他们匈奴人的勇猛和武艺,却并不专心厮杀,杀一个,退一步,心中起了疑,去车帐前禀告单于。
君臣单于昏迷不醒,躺在马车里,罗塔听完禀报,怀疑前方有埋伏,并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暂且下令停止行进,派斥候往平鲁方向勘看,单于受重伤,生死不明,军心已散,倘若再起兵祸,大单于会死在路上。
“两刻钟探子没回,全军开拔平鲁,便是有埋伏,也只好杀出一条血路!不过是些羸弱的两脚羊,我匈奴人何必畏惧他们!”
“我大匈奴有圣山庇佑,单于受神明庇佑,身中暗箭,却没有大碍,我们何须畏惧汉人,它们都是胆小怕事的鬼魅,我们一手就能拧断他们的脖子!”
罗塔声音浑厚有力,装满了不屑,甚至是玩笑的语气,匈奴兵恢复了些气势,整装正待出发,却是脸色大变!
火光照亮了天际,那一条火龙急行而来,似有千军万马!
不是似有,是当真有千军万马合围而来!
卫青等到了援军,吩咐探哨快马加鞭,赶回怀仁,通知将屯将军王恢,援兵已到!
徐进勒住缰绳,“弟兄们!跟我杀!杀光匈奴兵!为父老乡亲们报仇!”
罗塔飞快奔到马车里,用绳索将君臣单于绑缚在背上,拔出弯刀,暴喝一声,“保护单于,随我突围!”
追上了匈奴兵,韩安国、李息几人顾不上松口气,夜幕里一场血战,一路追到原阳,再往里就是匈奴的地界了。
三倍兵力合围,胜了,不过只是险胜,不是多值得夸耀高兴的事。
除了车马辎重,截杀匈奴兵万余人,俘虏两万余,其余都跑了。
韩安国在川水边站了一会儿,郅都道,“至少接下来这一个春耕秋收,匈奴不敢再来犯。”
韩安国下令班师回程,又招了卫青来问话,“是你们射伤了那匈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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