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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似乎停了停,垂眸看她,“怎么了?”
阿娇又趴到他肩膀上嗅了嗅,顿了顿,才又问,“你骑马赶路了么?出了很多汗。”
刘彻松松揽住她,缓缓问,“朕方才沐浴过,才来见你,哪里有汗味。”不过是外袍上沾了脂粉味,她闻出来了,却装作不知,也不诘问他了。
刘彻不想同她解释,却又想吻她,显得十分冲动,“去了一趟教坊,沾染上了脂粉气。”
阿娇算算时间,猜到他是昨晚去的,拧了他一下,“教坊有什么好去的,以后不要去。”
说着便拉着他的手往屋里带,“休息一下,你这样奔波,身体吃得消么?”
刘彻握着她的手,蹙眉问,“你不担心么?”
他没说担心什么,但阿娇懂,“不担心,薛舞你都没看上,庸脂俗粉你能看上么?”而且他这个人,不关乎朝政时,做出了承诺,便一定会做到。
阿娇也不打算掩藏心意,搂着他的腰,晃了晃身体,“阿彻,你承诺了我的,三十岁,三十岁以前的刘彻,是属于陈阿娇的。”
也许是因着他违背誓言,才会因为碰旁的女子起疹子,刘彻沉沉吐了口气,心安理得,声音很低,“那你不如三十岁以前都陪我,三十岁以后再出去做事,好不好?”
可是上辈子她满打满算活了四十六岁,尤其上回在九江,一病几个月,虽是好得差不多了,身体和精力却明显不比从前,似乎连饭量都少了很多,以后还会改变更多,不知是不是直觉,她这辈子可能还不如上辈子命长。
而且前头重生的那几次,她寿命都很短,没有活过三十岁的,最长是二十六岁,有两次在战场上,不足二十岁就死了。
所以她从小就显得很焦急,每日都很忙,只是想着好不容易学了些知识,而这些知识在这里有用,就想尽量多留下一点,一分钟恨不得掰成两分钟来用。
在九江那次重病之前,她对性命这件事,都没有那么强烈的预感和猜测,病了一次,偶尔便会想起这件事了。
这是她在九江时,会想在信上写那么一句话,纠结反复的原因之一。
但这些兴许不会发生,也许只是她错觉的隐忧,无需和刘彻说了。
她很难去猜测,如果刘彻知晓,改变了朝堂政局,加速了汉庭历史进程,间接导致他手握兵权,提早了对匈奴的用兵战事,会与她寿命相关,会让她生病,他是会停下脚步,随历史轨迹一道走,还是江山社稷为重。
肯定是后者,能腾出更多的时间宏图霸业,收拾上辈子没收拾完的匈奴尾巴,是他临终最遗憾的事,如何会因为耽于情爱而改变呢。
不可能的,刘彻不是那样的人。
阿娇便不会开口问这件事,反而徒增些不必要的烦恼,还不如像前面几世一样,珍惜每一分钟,能做多少事便做多少事,而这辈子,这些事里就包括和刘彻谈恋爱了。
可能老天爷送她回来,就是想让她弥补遗憾的,刘彻连去一下秦楼楚馆,都来同她解释。
刘彻看她在出神,神情似有些悲戚之色,又是温温软软的带有些开怀暖意,突然就后悔了,吻了吻她的额头,薄唇微抿,“你别多想,我只是去看看,什么都没做。”
阿娇听了,忍不住便看了他一眼,见他眸间似有痛心懊恼,心中温软,牵着他的手笑道,“你不要把我想得这么小肚鸡肠。”
她说着自他怀中探出头看外面的日头,见傍晚满天红霞,便问道,“说来你想不想尝尝我的手艺,你还没吃过本公主做的饭呢。”
难得相聚,最迟再过两三日,她便要往北去了,阿娇很珍惜同他相处的时间,便也不等他答应,拉着他往后头的膳房去。
虽说她有一些野外生存的经验,能捉鱼烤鸡,但味道都不怎么样,勉强能对付,今天却想好好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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