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阿彻,我们真心相爱,心心相印,真的不必要争一朝一夕,只要彼此在远方,安好康健,平安喜乐,就很好了。”
刘彻便想起信上被她涂抹掉的那句话来,眼底的愉悦淡下来,抽回被她握住的手,也不理会她,薄被一拉盖住自己,转身背对着她靠里面对着墙壁,好一会儿才坐起来,眸光里无绪无波,“倒是要夸赞你一句,重活一世,大度了许多,多谢你替我周全考虑,我再推拒,倒显得我不识好歹了。”
他说完,停下,深眸直勾勾盯住她,没有再接着往下说,只要她说个不字,他便把他早先定下的计划告诉她。
阿娇听他话里带刺,想辩解,也无从辩解,她只是经历过一世,不比他现在年少热血,更冷静,也就能更平和地接受一局死棋,或许是她钻了牛角尖,但既然他早晚属于别人,且越早大汉的江山越稳定,为什么不早一点呢。
上辈子的这时候,他已经有一位公主了,很快还会有第二个。
不知道他看见亲王兄弟,宗室王侯,臣属臣僚家中儿女满地跑时,会是怎么样遗憾的心情。
董仲舒上书天人三策提前了,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策论震惊天下,连祖母和田蚡都没拦住他,牵一发动全身,历史进程在加快,当年他看到贾谊上书给文帝的《治安策》就赞不绝口,有关推恩令削减诸侯国的事,只差一个缺口。
因着先前清理前朝,刘彻填补了一大批官员,其中就有主父偃,短短两年的时间,已经从郎官擢升为中大夫,中大夫乃天子近臣,随时待诏问策,推恩令只怕也要提前。
紧接着是迁豪强,乡绅豪徒,游侠,都是会引起动荡的大动作,上辈子做这些事前,卫子夫已经生下了长子刘据。
无论如何,一个没有国储子嗣的王朝,人心是浮动的,尤其刘姓宗族子弟,人人都有谋划,人人都有念想,刘彻纵是再有能力,也会多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事。
阿娇就不说话了。
刘彻看她神色冷冰冰的,一点不像心痛嫉妒的样子,心中大怒,冷了神色,“好,这是朕的江山,难道朕还不比你更要放在心上,你是皇后,这些事本也是你要考虑的,洛阳城多好女,你去选,选好了,朕带回宫,毕竟将来有了子嗣,无论如何都越不过你去,要叫你一声母后。”
阿娇心中刺痛,挺直的脊背几乎要塌下去,又有点生气,她纵是有一点私心,但多数还是为他考虑,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他凭什么生气,阿娇不想和他吵架,就问道,“你怎么还生气了。”
刘彻盯着她目光冷厉,冷笑一声,“怎么,你还关心一个工具生气不生气么?”
阿娇听得一呆,怔怔看着他。
刘彻拿了衣服穿上,要走,又停住,最后只是重重蹬了下被子,继续靠里面墙壁躺下了,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她出声解释,不见她来哄,心中气血翻涌,一下坐起来,“当初你是不是弄错了!你根本不是阿娇,许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孤魂野鬼,霸占了阿娇的身体,你把真正的阿娇还给我!”
阿娇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心脏被细线勒着一样,闷痛得她呼吸不上来,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要让他这样质疑咒骂。
阿娇平了平呼吸,找衣服来穿好,下床都有些走不稳,却不想在这里多留了,不想看见他。
阿娇随手挽了头发,出去时还记得带上面纱,去马厩牵马,飞雪和云驰许久不见,正在马厩里耳鬓厮磨。
宁仪从后头追过来,见主上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又惊又急,“怎么了,和陛下吵架了么,怎么好端端的吵起来了……”
阿娇正出神,听到有人来,忙收束了情绪,硬将眼底的水汽逼了回去,也不说话,牵了马往山庄正门走。
宁仪急忙追上去劝,“隔着千山万水的来,吃尽了苦头,再生气也不能就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