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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莫气坏了身子。”
窦太后脸色铁青,一双锐利的凤目瞧着地上跪着的人,都是冷光,懒得再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一眼,摆摆手让她滚。
窦太后被恶心坏了,进了内间又摔了两套大长公主送来的黑陶皿瓶,素姑赔笑着给她顺气,“皇后确实有些不晓事了,漫说是帝王家,便是普通人家,也万没有这样念头的,只是她有先帝遗旨,废又废不得,老祖宗也别气了,气坏了身体反而不值当。”
窦太后摔了琉璃盏,“汉庭也留不得这祸水,废不得,还死不得么?”
又想这几年宫里的情形,心里更恨,“这就是祸水,当年太子当街抢亲,我就该有所防范,否则怎么会留下这么个祸患!”
云霜云雪一路伺候着人回了椒房殿,瞧着站在窗前似有思量的女子,几乎压不住怒气,云霜想上前质问,被云雪拉住,两人退出去,云雪很快将事情的经过写成密信,封存好,让云霜找机会去承明殿,把东西交给南平,自能送往洛阳去。
云霜还是气不过,压着声音问,“要不是主上赦免她的家人,主母又专程写信给驿馆的老医师帮她父亲母亲看病,她早家破人亡了,现在她这是想干什么?”
云雪摇头,但她今日这样说,不单单是太皇太后,便是太后和朝臣,都要恨死主母了。
“主母不好,她能得什么好?”
云雪一样想不通,心里总是不安,叮嘱云霜,“你快去送信,迟了只怕不好。”
云霜点头,走了两步又停住,“再有什么事,你拿主意,不要让她与外人接触。”
云雪点头,心中也后悔,今日她该看一看夏月递来的绢帛,但凡她知道一点内情,是绝不会让“皇后”出椒房殿半步的。
南平收到消息,当即变了脸,写了封信封好,叫了守在承明殿的暗卫,立刻赶往洛阳。
洛阳是个艳阳天,正值午间,太阳明晃晃挂在外头,照得屋子里通亮。
阿娇通红了脸,探头看了眼大开的门,磨磨蹭蹭地说要换一间屋子才行。
刘彻忍无可忍,一把将人扛起来,大步出了屋子,另找一间房。
阿娇看他这回踢门收了力,显然是长了教训,忍不住伏在他肩头笑起来,只是很快她就笑不出了,她整个人直接被扔到了床榻上。
现在还是大白天,阿娇还要说话,刘彻铁青了脸,扯了床帐把她手腕压到头顶捆了个结实,压住她还想使裙里脚的腿,身体覆上去,不留一丝空隙。
“你干什么——”阿娇挣扎,还想把他掀走,怎奈手脚都被困着,使不上力气,只能怒目而视。
她一双杏眸因为怒气显得越发有活力,配着纤长的浓睫,漂亮得不像样子,刘彻低头在她眼睑上吻了吻,声音低沉暗哑,“我很想你。”
阿娇听了,心力一下卸了,想伸手搂他的脖颈,手被捆在了床头动不了,不由又瞪了他一眼,微微偏着头,闭上眼睛随他折腾去了。
她虽是瞪他,却不似刚才,反而是面带绯色,耳垂殷红,明显是害羞了,只是害羞了依然抬着下巴,十分的骄矜。
刘彻一时倒没动作,只凝视着这张容颜,怎么也看不够,低头吻她,额头,眼睑,鼻尖,面颊,唇,又滑到脸颊耳侧,衔着她的耳垂,起先也耐着性子同她温存,后头收不住,蛮横强势起来。
阿娇气都不会喘了,一双眼睛水润润的,面颊上的红霞就没褪下去过,她在外本不是会喊疼的性子,这会儿却是爱哼哼,一来肌、肤娇嫩处,时间久了,确实刺痛,二来她一哼哼,他就很受不住的样子,汗珠滴来她身上,又顾忌怕当真伤了她,十分隐忍地停住不动——俊美的脸看起来阳刚又诱人,阿娇就更加“作”得厉害。
娇娇嫩嫩的模样却是很招人,刘彻只差给她哼得神魂出窍,略停了一停,自旁边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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