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筑里长大,见过颍川许多的世家子弟,却从未见过像这男子这样出众的。
韩姌视线悄悄一转,发现旁边坐着的轻舞姐姐虽是面色镇定坦然,莹白的耳垂却也悄然粉成了红氅一样的颜色,不由微微咬唇,想说话又莫名有些怯场,不由暗恼,数日里见王公大臣,她也不曾在意过,这会儿连话也不敢说了。
本以为对方会问起宴席上两位女子,却不想对方只与兄长们说话,亦不曾饮酒,话不过两句,就出了庭堂。
好似他们的家世背景,也全不放在眼里一般,本该失礼之极的言行,在他身上,好似理所当然,韩姌瞧着他背影出神,小声问旁边的徐长兄,“他是谁,不知有无议亲……”
她话出口,自己羞红了脸,枚皋却是大笑出声,“家中已有一妻,仅有一妻。”
韩姌很不好意思,却又很失落。
枚皋见他话说完,两貌美女子都有些失了神魂,不由一笑,也不管他们,自己追出去,出了庭院才问,“陛下,此二女,陛下以为何?”
刘彻是想遣洛三去驿站看看有无消息,这会儿听枚皋问,回得也心不在焉,“韩放和薛耀不错,你和庄词可出言试探,若愿入长安为官,便先纳入太学罢。”
又似回过了神,“什么二女?”
枚皋吃惊,见皇帝确实不是玩笑,整个呆成了盆栽屏风,天呐,两个各有千秋的美人在前,美目里俱是难掩的情意,美不胜收,他竟是当个木桩一样的,看过就忘了!
枚皋失语,又谏道,“神女有心,陛下收了人,身侧也有个知情知意的,好过寒夜孤枕。”
刘彻一怔,立刻明白过来,一下变了脸,“你若是打的这般主意,立刻把人请出府去。”
枚皋绝倒,再说不出话来,就看天子身旁的侍从暗卫连连摇头,和大步走远,越走越急的天子一并走了。
天下当真有不好女色的皇帝么?他一直不信,现在也不得不信了。
枚皋只得散了宴席,将人送出了山庄。
韩姌还不想走,不住往山庄里看,问兄长,“大兄,你知道这是什么人家么?”
韩放早先入庄便看出来了,能让东方曼倩、严安这些名满天下的士人陪伴在侧,并侍奉为主的,除了当今陛下,还有谁?
枚皋一句家中有妻,仅有一妻,更是最好的佐证。
韩放疼爱小妹,不愿她起妄念,索性道破,“那是当今天子,姌姌,莫要再打听,回家罢。”
他话一出,除了薛耀,其余人都惊呼。
“难怪……”
韩姌喃喃说,想着那明艳的丹柰树,更是痴了。
韩放喊了几声,都没回神,薛耀看了眼同样失神的二妹,频频摇头,朝韩放道,“这次你可是失策了,天下有几个女子不想嫁给陛下。”
尤其这位陛下虽是富有天下,却后宫虚悬,搁在滕妾动辄数十人的王公贵族里,凤毛麟角,再加上文才武功具是人上人,还得天独厚,生就好样貌,气宇非凡,天下男子,谁人能与之争风。
韩放是不想妹妹伤心,拿伞给妹妹遮了雪,等她发够呆了再走。
刘彻远远看见洛三洛一赶来,猛然一停,想要稳着一点,脚下却越走越快,也顾不上正行礼的洛一,大步跨出了院门,要去接阿娇。
“主上……”
洛一跪在雪地里,头埋得很低。
“唉,洛一你——”
洛三怪兄弟办事不利,恨不得把他拎起来抖一抖,看他脑子里是不是全是水,跑这一趟,不管用什么办法,就算是用绑,也得把主母绑来啊,怎么能自己回来了,自己回来,那只能提头来见了。
刘彻在路边等着,不见车马来,等了一会儿,猛然回身,裹着凛冬的寒意,大步跨回了院子里,暴喝问,“人呢!”
洛一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