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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摸了摸,虽然知晓暗卫和宫侍都在外间,还是支起来探头看了看,又屏息听了一会儿,没人,才躺回去,从怀中将她的小衣拿出来了。
平常她在跟前,他多孟浪的举动都有,眼下拿着这带有她体香的小衣,却脸热心跳,掀开旁边的被子,把她的衣服放进去了,待明日给她回信,他必然要把这件事写进去的,因为她,原本温香软玉在怀,现在只能同一件衣服一起睡了。
刘彻心情愉悦,正要入眠,隐隐约约听见了若有若无的萧声,原以为是哪个先帝的宫妃,夜深寂寥,不想管,后头听萧声由欢快转为缠绵悲切,想起午间在茶楼遇到的那群不肖子弟,一下坐起来,批了外袍,出殿辨出萧声来的方向,不由黑沉了脸。
洛一洛三几个纵跃消失在屋檐角,很快回来,洛三神色尴尬,是那群少年中的一个,他去揍人的时候小子不在,早走了,没想到是跑到宫门外来吹走萧曲了。
东门是距离椒房殿最近的宫门了,简直煞费苦心。
胆子倒是大,也有心,只是用错了地方。
刘彻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在宫里受着相思之苦,还要听仰慕她的少年人诉衷肠,以乐曲勾搭她!
洛三立马道,“属下去揍他一顿,打断他的手,腿,看他还敢不敢在宫外乱吹乱敲。”
刘彻走了几步,又停下,让南平过来,吩咐说,“你不是会吹竹篪么,你去应和他一曲,以后若有人再来吹奏,你就去应和,吹完露个脸让他们看看你。”
南平再次瞠目,看自个主上踩着一路月光往寝殿里走,不打算再管,急忙问难兄难弟,“这,主上不是害奴婢么?”
洛三笑得肚子疼,洛一也是忍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主上心情不好,难免有些跳脱,过几日习惯就好了。”
刘彻重新躺回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长长吐了口气,他实在不必动怒,阿娇这样喜欢他,对他也就这样了,更不要说那些无名之辈,在她那儿,只怕谁是谁都认不全,实在不足为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