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上了。
“阿彻!”
阿娇急忙去查看,发觉没脱臼也没断,这才重重拍了下他的手臂,“你是不是疯了。”
刘彻顺势搂住她,喃喃自语,“朕估计真的疯了。”
大概是有些疼,或者是其它什么,他这么瞧着她,颇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阿娇虽然觉得他是活该,自个作的,但心里还是像撒了一把牦牛针,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疼,不免消了些火气,从他身上坐起来,卷了他的袖子给他看伤。
今日他见臣子,虽不是朝服,却也是正服,宽袍广袖。
手肘破了好大一块皮,鲜血染红了丝白的中衣,不是重伤,看着也触目,阿娇气不过,伸手在他腰侧重重拧了一下,起身去拿药袋子。
她这回下了重手,疼得刘彻差点跳起来,只看她拿了药酒,小心给他处理伤口,紧蹙的黛眉里都是心痛,俊目里又忍不住带了笑意。
阿娇本是要下重力包扎让他长长记性,这会儿看见他的笑容,又下不去狠手了,很快帮他包扎好,苦恼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认输了,“阿彻,你最近怎么了。”
天色渐晚,刘彻拥着她倒去床榻上,一点点吻她,声音含混,“兴许欲求不满罢。”
阿娇被逗笑,又发愁,伸手臂去搂他,希望他心情早点变好罢。
两人昏闹一场,晚膳也错过了,又洗了一回澡,阿娇用完晚膳没多久便觉困顿,只当是欢爱消耗了体力,没一会儿就靠着刘彻沉睡了过去。
刘彻轻轻把人抱到床榻上,等人睡熟,让洛九进来。
阿娇一觉睡到天明,醒来就觉得不对劲,察觉刘彻这个混蛋又给她下***,几乎要被他气死,也不跟他打招呼了,收拾东西,自己回宫,承明殿她熟悉的宫婢几乎都不见了,剩下的几乎不听她调令,让搬东西都不敢搬,阿娇自个搬,南平揽着不让。
她还是头一次拿出做皇后的威严,逼着南平和侍从,把她常用的东西,文简全搬回了椒房殿。
南平急匆匆出宫去禀告皇帝,两日后回来,却没再让阿娇搬回承明殿去。
阿娇正带着一个名叫燕姝的小宫女在椒房殿的花园里晒竹简,听南平回话说陛下什么也没说,只摆摆手道随她,不由怔住,“他是不是自己要回来了。”
南平心间忐忑,头埋得也就更低,“陛下住少华山庄,督建上林苑,下两月才回宫。”
阿娇不想见他,听说他两月后才要回宫,心里却不见高兴,反而更低落。
阿娇索性去兰台,搬运了一大批典籍回来,多是各地的地州志,写了个闭关修炼,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在宫门前,静下心来查阅。
她回来时承明殿里的宫婢就只剩下燕姝了,椒房殿一个没有,好在她寻常便不爱有人伺候,凡事能自己动手就自己动手,只跟了一个婢女,倒也自在。
过了六七日还是不见刘彻来,偏偏她知道这一年他养精蓄锐,谈不上多忙,又要讲孝道,几乎每两日便回城一次,给太皇太后,皇太后请安,长乐宫处在未央宫以东,虽有些距离,但总不比出城远,但刘彻就是没来看她。
到了第九日,连送饭的两个小宦人,都敢在椒房殿外议论说,皇后失宠了。
“陛下今日猎得锦鸡两只,瞧着好看,差人送来给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可喜欢了。”
“各宫都有,椒房殿没有,陛下昨日回承明殿议政,见了臣子,提也不提皇后。”
“椒房殿好歹是六宫之中,如今冷清成这样。”
“瞧原先陛下那样,哪里想得到啊,短短半年,也就淡了。”
侍从们唏嘘不已,好一阵感慨。
“走罢,别吵醒皇后午睡,这宫里,再没有比她更好的主家了。”
许是她身份放在这儿,饭食上倒没什么怠慢,每日南平会带了宫人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