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别说妩妩了。”
“谁能拦得住阿母。”
阿娇听得笑,连声追问,“妩妩可还好,会喊阿母了吗?阿父阿兄们可还好?”
“好着呢。”
刘嫖拉着她上上下下看了一圈,见她容颜明艳,眉眼精致,虽是一身简衣常服,也清滟滟的,好似一株初开的粉芙蓉,在这深宫,却是越养越漂亮,不由叹气,“你舅母做皇后时,这宫里可是天天有人来不停的,这个请安,那个探望,一茬接一茬,你这里这般清净。”
阿娇指了指旁边案桌上搁着的礼物,“今日刚见完呢,阿母喜欢什么自己挑。”
刘嫖听她语气无奈,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就知足吧,你见什么人不见什么人,都得过皇帝的眼,那不长眼的是不能来你跟前烦你了。”连她这个做阿母的,上回来提了几句子嗣的事,这也许久不能入宫见女儿了,宫中常常有赏赐给小郡主,整个汉庭无人能比,却就是不能多到宫里来与阿姊亲近。
她不能来,那些个臣子的夫人姑娘们,就更不用说了。
时间一长,刘嫖也嚼出味来了,这会儿也不说那些惹皇帝厌的话,乐呵呵地在案台上挑拣了两座珊瑚,让人送回堂邑侯府,自己给阿娇塞了一块绢布。
阿娇打开看了,上面写了几个名字,都是汉庭宗室家的,“阿母,这些女孩怎么了?”
刘嫖拉着女儿坐下来,“匈奴使臣来长安,定是要提和亲的事,肯定是你来办,上面这几家求来阿母这里了,娇娇你选的时候,避开这几户,倒是安王家的嫡女就不错,选不出来选她好了。”
阿娇哑然,谁都知道封公主远嫁和亲只是表面荣耀,实则去了匈奴,轻的背井离乡,重的饱受凌虐,再重一点的,性命也不保了,谁家心疼女儿的,可能趁早定了亲,也绝了和亲的可能。
“安王舅家的女儿怎么了,我见过一次,挺有才华的姑娘。”
“爱出风头,得罪了人。”
刘嫖不甚在意地饮了口茶,清澈的泉水中立着碧翠的茶叶,又问,“你这还有吗,这什么庐山云雾。”
阿娇点点头,吩咐宁仪取了一些来给包好了,“炮制了一种新茶,阿母尝尝。”先前送往蜀中学馆修习的几个学子回长安时带来了茶叶,阿娇换了一种炮制法,清茗泡茶,皇帝征召学子问策时,她用此茶招待学子,广受好评,后头亲蚕礼,她也用清茗招待宗妇,短短几个月,清茗散茶已经成了一种风靡的饮品。
阿娇这么做,一则是她听闻九江接连水涝,尤其寿春、曲阳等地,多为山地丘陵,坡地高山多,仅有的凹地平原又多受淮水、九江水患灾,种粮极为不易,兴修水利是长远工事,一时急不来,加之又是淮南王地界,虽有长吏,朝廷插手也难,刘彻着太仓令前去赈灾,阿娇让宁一几个跑了一趟,确认九江高山确实多茶树,她雇人采摘茶叶,以茶换粮,又开垦山地坡地,种上茶树,相信用不了多久,九江那些山地丘陵,就都能利用起来了。
二则“彼得茶而怀向顺,我得马而壮君威”,茶和盐铁一样,都能成为通边贸易的利器,汉中茶三百斤,能得塞外马三万匹,这并非怪谈,而是真正发生过的事,所以眼下的茶园,虽然小,才起步,也一应配备了司农,侍中,主簿,监管此事。
刘嫖看女儿泡茶,气质清雅沉静,又想着这茶如今在长安城,价比黄金,心情复杂,想提一提正事,又避讳那个已经继位为帝的侄子,再多想说的话都咽回去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起身说,“看你在宫里好好的,白净了一圈,阿母也就放心了。”
阿娇看了看自己的手,虽然她每日都有练武,但依然白嫩了不少,想着这段时间猪一样的生活,自己也忍不住弯了眼睛,别的不说,自从她重生回来,还真没过过这么清闲的日子。
刘嫖起身要走,阿娇留了一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